“变态。”她是真在骂他,半点调情意思没有。
不妨碍他自动略过语气,笑问:“中午想吃什么?”
姜语转头去沙发置放的包里翻出墨镜,素颜穿身隆重礼裙,实在奇怪。挽上包,侧头单手戴起墨镜,添了些类似攻击性的气质。
微仰颌,对李京肆说:“法餐。”-
位于酒店二十五层的Pierre餐厅。
巨大玻璃窗框一幕维港海景,白餐布,深色椅,摆一束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姜语无心点餐,李京肆便叫了主厨自主搭配。
上过一些开胃小食,再到正餐,搭配餐品中包含极具东南亚特色的几小蝶法餐甜品,吉拉多生蚝、菜蔬鲷鱼、浇汁牛肉……
姜语有一搭没一搭吃得不专心,时不时要看向远窗外,回了昨晚司机发给她的消息,说是宴厅的人提醒她早走了,便把车开回了酒店住处。
末尾问她行程安排,及何时返回。
她回说过两天。
“打算什么时候走?”
姜语肩膀一震,惊到模样,李京肆也是奇怪,置着食叉凝视她。
恰好撞上话题,姜语作淡然样息屏手机,眨两下眼,扒拉餐食,“我玩腻了自然走。”
他便点头,低头继续吃,不经意态,迅速掀眼扫她又垂下,“玩腻什么?昨晚送你出来那个?”
姜语闻言一顿,昨夜半醉半醒的仅存记忆倒涌,他竟早误以为。
而此刻,他们又算个什么?
无非她醉酒后一场胡闹。
她也不想作什么多余辩解,“跟你关系不大吧。要按你想的那样……”她定身抬眼与他视线交汇一处,“你跟他有什么区别?”
李京肆滞愣,似在思考她这句话是将他们置于怎样一杆秤上。沉默会儿,却是笑了,“现在不执着一对一了?你跟着他,还愿意跟我滚上床?”
“是上桌。我后背印痕都没消。”
“我的错,下回换床上。”
他接话像早演练过似的顺畅。
姜语却极厌恶他这幅胜券在握的做派,心底头白眼不够,她要嘲到他面前去,即使“高”昏了还能波澜不惊槽句:“技术太差,我不如老实回去一对一。”
李京肆撩起眼,讽笑她:“你还更喜欢那个文弱细杆子?”
“……”
妈的,让他反将一军。
瞧她明显见呆,李京肆嗤笑声,“技术好在哪里?”慢条斯理叉块嫩牛肉,送进嘴边一滞,“舔吗?”再若无其事吃进去。
“李京肆。”姜语瞬间没了笑脸,下意识往几桌分散的,坐着客人的餐桌迅速扫过,瞋视他。
他仍岿然不动,光天化日,一字不避说出那种话,还能泰然着咀嚼食物。散漫掀眼,平静到仿佛随口什么闲谈扯皮:“不觉得我也不错?”
那眼神是要将她带回至昨夜的难言靡乱中去,以审视、质疑的态度,问她,你确定我不够好?
这空起的旖旎气氛叫人很难接话下去。
姜语哑然,嘴皮子再利也节节败退,论脸皮,她当真厚不过。半晌气不出情绪,咽口吃食都觉怪怪的,斥骂他:“神经。”
再听到他有心笑声,姜语更由衷佩服他自始至终这一副游刃有余的自得,对比之下,她反更像受尽拿捏,一时不知该愤其恶劣还是愤己不争。
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