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他爸爸真的很混账,一个道貌岸然的恶棍。

方悦考进十六中时,表哥送给她一个望远镜,方悦宝贝得不行,站在二楼,拿着望眼镜到处看着玩时,却撞见裴钊的爸爸一脚将裴钊踹倒在地。

他撞在了茶几上,挣扎着想爬起来,最后被男人拖着走向泳池的方向。

他的爸爸,生他养他的父亲,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一次次往泳池里按。

方悦险些吓死,慌慌张张报了警。

听到警笛声,裴钊的爸爸才松开他。

那个时候,裴钊还不满十三岁。只是想起方悦的讲述,夏澄都觉得胆战心惊。

也是通过他,她才知道,有的父亲舐犊情深,是守护孩子的大山,有的父亲人面兽心,是汹涌澎湃的山洪,所过之处百孔千疮,给孩子留下的是致命的痛。

她无法想象,这几年他一个人是怎么挺过来的。

夏澄蹲得脚都麻了,这点难受,远不及心口传来的闷痛,她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预备铃声响起时,他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夏澄也不敢走,缩在暗处,又等了快五分钟,他手里的烟才燃烧殆尽,他转身时,夏澄微微松口气。

然而这次却没之前幸运,他走到天台门口时,停了下来,目光忽地一凝,扭头朝夏澄的方向看了过来。

夏澄心中猛地一跳。

裴钊看了两眼,低头扒拉出了手机,下一刻,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亮了起来,刺眼的光,直直射向她的脸。

这一照,险些将夏澄照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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