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霖, 豉汁凤爪刚出,要不要一份?”
“要, 张四婶, 给我们拿一份。”
“好嘞。”
严川没急着点单, 而是问:“村里的人都喊你霖霖?”
“也不是,也有直接喊大名的。”以前还有人喊她“陈书记”呢, 不过现在改成喊“陈总”了。陈霖抬头看他,发现这人坐靠近门那边有点不好——太挡光了。
“你还是继续喊我大名吧。”这样听着比较顺耳。陈霖状似无意地提醒道,心里对他这个问题有点点猜测,大概能猜到他最终想要问什么。
“好。陈霖。”严川又念了遍她的名字,听得她耳朵痒痒。
张四婶放下手里忙活的工作,把他们点的糯米鸡、豉汁凤爪和豆浆、薏米粥给端上来,特意借着这会儿的功夫看了看严川长什么样,停留的时间长了些,严川再绷得住,这会儿也被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求助地看向陈霖。
正乐得看严川不好意思呢,陈霖假装没看到他的请求,抿住嘴,让她脸上的笑没那么明显。让他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镇定模样,就该让张四婶再盯久一点。
不过张四婶很识趣,看了会儿就笑呵呵地招呼他们趁热吃。
陈霖一口一口吃着糯米鸡,偶尔凑过去就着吸管喝上一口豆浆,脸颊一鼓一鼓的,严川看得满足,觉得今天的早餐是要比他之前吃的更香。
看严川吃了两个糯米鸡、一大碟豉汁凤爪、一碗薏米粥、一杯豆浆,还打包要了十个糯米鸡、五份豉汁凤爪,陈霖忍不住替他打了个饱嗝。
“给同事带的。”严川觉得她目瞪口呆的样子十分有趣。
严川低头看了下她只到小腿中间的裙摆,叮嘱道:“家里还有感冒药吗?”
“嗯?”
“鼻塞、喉咙不舒服,可能是感冒前奏。”严川一手拎上两袋吃的,“现在转凉了多穿点,今天是不是还要带奶奶去打针?那就顺便去看看医生,最近流感严重嗯,暂时就这么多,有事给我打电话。”
目送着严川开车离开,陈霖站了一会儿,转身又去张四婶那买两份早餐带回去。
“小严回市区了?”
“回了,还要上班。”陈霖伸手去摸了摸阿婆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想到严川提醒的,翻了下药箱,家里的感冒药快过期了,陈霖就都收拾出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吃过早餐,开车带阿婆去镇上卫生所打针,没让阿公跟着。趁阿婆在打针,陈霖就去找医生开了药,准备回家再吃。有心还想问些别的事情,但后面还有不少人在排队,到处都是在喊“医生、过来给我家娃看看”“护士,过来换一下药水”的声音,陈霖暂时放弃了。
拆了两个口罩,和阿婆一人一个,坐在输液室里看药水一滴一滴地落。
“你姑公的侄子大后天结婚,人家把喜帖给送过来了。到时候你有空就去,没空就我和你阿公过去。”
“有空的,我挪下时间。”
正好,也该带阿公阿婆去市医院做体检了。
——
严川今天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单位,把带来的早餐放在办公室的空桌上,然后去水房接热水,碰上了在准备泡茶叶的秦局。
秦局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