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丝的琼汁。

丢了残叶的枯枝在大雨中微颤,慢慢收紧了臂弯,但似乎又眷念这场唯美的大雨。

曲惋的声线漏了音,像是摇摇欲坠的玫瑰被雨点撕咬着花瓣。

而这朵玫瑰在大雨中不示弱,枝叶缠上旁侧藤蔓。

却不料藤蔓试着剥开了花苞,往花蕊中慢探,没有比较高低的姿态,在藤蔓的慢捻下玫瑰也逐渐适应。

“你说我有多想?”于九薇很擅长和她周旋这种问题。

气息很舒缓地落在她的面颊上,同时这股气流在催促藤蔓的攻势,玫瑰在这场战斗中被浸染得越发绯红,连绵雪山遗落的红梅做了陪衬。

花蕊只管扛着连天大雨,狂风和呜咽声混合在一起,山林不再静谧闹了许久。

最终,花瓣天落黑时流了热泪,雨停了……

晚上八点。

曲惋刚从浴室出来就给奚雯回了电话,等她挂了电话后,于九薇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先喝点水。”

“我待会儿要回工作室。”曲惋将手机随意地搁在桌上。

于九薇问:“不住我这儿吗?”

“今天不行,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曲惋折身绕过她,双腿还在发软,手搭了一下椅背。

于九薇用妥协般地语气回:“那一会儿我送你。”

“不用送,我打车。”曲惋仰头喝水。

空气中传来她喝水的声音,于九薇没接话看着她,像是积了一口郁结难抒的气,最后在曲惋喝完水后,她说:“逞什么能,我偏送。”

曲惋听她强势的语气说软话,也不再继续往下说。

从她接了关琳的工作室以后,都是在工作室住,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完成《萨番种族记》的后续内容。

另一方面,关琳去世前便委托律师,个人的遗产全部交由曲惋。

关琳没有结婚,这件事原本只有曲惋和助理知道,不过到现在明素和于九薇都知道了这件事。

当于九薇讲起今天和明素聊的故事后,曲惋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说:“关老师是南城人,她的自传中提过,父母在地震中去世后,她便被安排在当地的孤儿院里。”

于九薇将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听着故事抬头看她一眼。

曲惋手肘搭在桌上,继续说:“那场地震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创伤。因此,孤儿院的十八个孩子,她是性格最孤僻的那一个。”

这段故事,曲惋也是在关琳死后才看到的,不过当时太过着急,那本自传的后续她没看到,关琳的文字坚韧有力,翻看时她都会忍不住想哭。

关琳提到在孤儿院那段日子谈不上有多快乐,但那一定是最难熬的。看着身边的孩子都被领养,而她因为不爱说话,一直到孤儿院倒闭她都没有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家。

从南城到京华的路很远,这条路上她甚至都不敢幻想这座繁华都市中会有温暖。

十二岁那年,孤儿院来了个被家暴的至重伤的孩子,她此生没想过她们会因为和别人格格不入而变得有话聊。

也是那一年,她们同时被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妇领养了,领养她们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当时的孤儿院,只有她们是最外表是最健全的。

不过那是的噩梦的开始,书中说,你永远预测不到某一个祥和的夜会不会有一场噩梦在等你。在那个富足的家庭,快乐是一如既往。

而她无法忘掉的是那场地震带来的伤痛,这家女主人有心理疾病,这也是她们进入这个家庭后窥探到的第一个秘密。

她是这个家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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