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九薇手肘落在她的膝弯处,将她横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浴室门“咔”的一声接上“哒”,门锁灯关。眼眸短暂的失明,曲惋紧攥着于九薇的衣服,旅馆的床铺不见得有多干净。
所以于九薇选择将她带进浴室,起码会干净许多,曲惋站着略显慌张,拖鞋往后移动发出“咯吱”的声响。
于九薇单手环着她,随手摸到了架子上,曲惋贴着她的衣裳紧张开口:“我们要在这儿吗?”
“床上不干净,如果我做的不好,你就告诉我。”于九薇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在曲惋刚想开口时,一阵温润轻吞上来,丝毫不给她机会,撺掇着她的呼吸,不带着一点温柔。
软舌扫过唇缝趁虚而入,刚掩盖的暧昧气氛再度炸开在浴室里,呼吸声加速时水龙头被打开了。
“哗哗”地水流声让人大脑丧失着理智,尽管再过紧张,曲惋还是试着放松,回的味道就在屋子里散开了。
王仪刚烫的头发飘了一层烟,摸出烟后问唐沫要了打火机,牌桌上的钱清了,麻将发出噪音推进了桌内。
“什么时候结束?”王仪看她,伸出脚碰了碰她。
唐沫拿过打火机帮她点上:“这把完了就结束,你饿了吗?”
“饿了。”王仪手肘撑在桌沿,夹着烟的手掌慢慢拖着下巴,看唐沫的时候眼里有光。
“想吃什么?”唐沫问道,手里的一筒推了出去,牌在桌面“duang”一声响。
“烧烤吧。”
唐沫身子一有了一丝诧异。
不过消失得很快,左肩直接靠上门框,整个人懒懒地笑问:“这么晚了,有事儿?”
“还接不接活?去芙德镇。”
芙德镇就是于九薇和曲惋下午在的地方。
唐沫视线透过她看了一眼天,还没开口,屋子里的王仪听到了声音探头替她回:“太晚了,不接。”
“很急的事儿吗?”唐沫往后睨,手跟着放进了衣兜。
没有带妆的唐沫看着比白日里清透了些,鼻梁侧边生了颗小痣,有个好底子什么打扮都出彩。
于九薇慢慢吐出一口气说:“急事。”
她在努力保持淡定,于焉电话关机,方檀诗也联系不上。这不是好兆头,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于焉出事。
“跑不了,三点了,天亮再说吧。”唐沫眼睛上有疲惫。
“我有驾照。”
唐沫听笑了:“总不能把车借给你,咱两又不熟,出事算谁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桌上的牌局也彻底结束了,椅脚划着地面的声音特别明显。
王仪到门口打量了于九薇说:“明天一早过来,这么晚了没几个人愿意拉的。”
“我留个电话给你,明天一早可以给我打电话。”唐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于九薇往后看,曲惋还在楼梯下等着她,门口堆满了啤酒瓶子。
“十倍,你拉不拉?”于九薇在做最后的坚持。
这个价格好几年遇不到一次,她其实能有办法,给于安打电话车也能安排到位。
但如果是为了于焉怕是行不通。
王仪是不为所动,只有唐沫眼眸挂了一层精神气,收脚站直身子笑了笑。
于九薇又说:“价格你开,我都同意。”
“我开?五万,你给吗?”唐沫的口吻吊儿郎当。
“用什么收款比较方便?”于九薇摸出手机,这个价格她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