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

“怎么样,过去发生了什么,要不要跟我说说?”

蓝苏没有接苹果,事实上,她更没办法回答霍烟的话,脑子悄悄风暴了好几轮,终于闪过灵光。

“嘶......”

她往后一靠,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纤细的手指隔着纱布捂着伤口的位置,眉头扬起,唇角下沉,脸上的肌肉夸张地皱成一团。

“好疼。苹果你先放着吧,现在吃不了。”

霍烟扬起唇角,上半身前压,戏谑地问:

“你真的会疼么?”

面无表情把刀扎进自己的身体的人,早该练就一身铜墙铁壁,怎么会疼?

谁知,这句轻飘飘的话音落地,却在春风和煦的草地洒下石灰,漫天席地的绿草瞬间干枯焦黄,茎叶糜烂,碾成泥土里的一抹灰尘。

蓝苏愣怔一下,宛如花瓣一片一片凋零的枯萎花朵,滕然落寞下去。

“会的。”

她说。

会疼的。

只是习惯受伤,习惯把子弹从伤口里挖出来像挠痒一样容易,她忘记怎么撒娇,告诉别人,她很疼。

某种相似的经历侵袭脑海,轮椅扶手上的手指狠狠一颤,身体过电一般,电量最终残留在心脏的输血管道,生疼。

轮胎碾过地板,不动声色地开门出去。本以为这场未分胜负的对峙要以此冰冷的结尾终结,桀骜孤冷的人却在经过医生时,多了句嘴:

“劳驾,换药的时候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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