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用,心静归心静了,谢重渊的身体还是很难受。
“好难受……”
谢重渊忍不住又贴到钟离棠的身上,脑袋像小狗似的,一下下蹭着钟离棠的头、肩膀和不如他宽厚但很温暖的胸膛,嘴巴不老实地这里亲亲,那里碰碰,嫌符篆碍事,一把扯下丢开。然后他一只手圈住钟离棠的腰防止他逃离,另一只手又去抓钟离棠的手,想让他再给自己摸摸,明明都是手,也不知道为什么,钟离棠的手一碰,他就感觉无比舒服,“嗷——”
忽然被掐了一下,疼得他支楞的地方支楞不起来了。
钟离棠问:“还难受吗?”
“不不不难受了。”谢重渊咻的一下闪开,高大的身子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瞪着钟离棠,生怕他再给自己来一下,以后都支楞不起来了。
“那就好。”钟离棠面上镇定,心里的尴尬却只有自己知道。他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总不能当真在马车上帮他,净心可就躺在一旁呢,哪怕净心昏迷未醒,恕他也做不出如此荒唐的事。然后,他匆匆到车门处,半撩开隔绝了内外声音的帘子,请外头拉车的灵马们再次加速。
咴——
灵马们仰头,回应似的齐齐叫了一声,哒哒哒,蹄子迈得飞快。
最后,他们只用了来时三分之一的时间,便回到了灵觉寺。
钟离棠下了马车后,听见灵马们气喘吁吁的声音,便知道它们辛苦了,走过去,摸了摸它们的头,然后拿出一些灵果和灵草,喂给它们。
灵马们感谢地朝他咴咴叫,还有伸出舌头,想舔一舔他的手。
“嗯?”
扛着净心随后下来的谢重渊,见状,绿瞳倏地竖得极细。
感受到大型猛兽危险的气息和威胁地注视,灵马们一个激灵,舌头缩了回去,灵果灵草也不吃了,挤成一团,瑟瑟发抖,甚至发出哀鸣。
钟离棠若有所觉,便把东西放下,让扛着人的谢重渊与他进了寺。
听闻净心出事,寺内兼修了医术的大师们都来为他看诊。
“……当时情况紧急,我别无他法,只能出此下策,不知可有后患?”钟离棠愧疚道,无论如何,净心会有此遭遇,是为他寻药引。
住持宽慰他道:“仙尊莫要自责,您处理得很及时,魔气没有侵蚀到净心的经脉灵根,虽然他神魂受了伤,但只需静养一段时日,想来便无大碍。还有,听您方才的叙述和我等到诊切的结果,净心之所以会入魔……”顿了顿,他长叹一声道,“其实并非是受了您和谢施主的刺激。”
钟离棠没有把此行的经历说得很详细,只着重说了净心的遭遇,以便大师们为净心诊治。闻言,他疑惑地“哦”了一声。
“一是那蛮鬼幻境,先扰乱了他的神魂、意志。二是与那已成鬼王的分魄彼此吸引,令他受幻境影响已有离散之兆的魂魄愈发飘摇。”
“三是他情劫已至,命中注定该有这一劫。”
钟离棠惊讶:“您知道?”知道净心喜欢他?
“我一路看着他从幼儿长大成人,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住持道,“佛子虽是天生,但若不历经磨难,亦不会破茧成蝶。说来,贫僧还要感谢您,我观净心的情劫已有过去之象。”曾经,他还暗自忧愁过,倘若仙尊回应了净心该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等来的佛子怕是要成不了佛了。现在么,他看了看紧紧守在钟离棠身旁的谢重渊,微微一笑,算是放心了。
钟离棠也放心了,然后便请住持帮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