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开心,好喜欢棠棠。”谢重渊在这时也没有失去一贯的敏锐,他不喜欢钟离棠连名带姓地喊他,也不喜欢什么“阁下”,听着太生疏,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他歪了歪头,又红又烫的脸在钟离棠推他的手心上蹭了蹭,绿眸迷离水润,张嘴就是一声人拟兽的“嗷呜~”,软声说,“雪团儿,我喜欢棠棠叫我雪团儿。”他热迷糊了,脑子转得也慢,对钟离棠说的话也一知半解,撒完娇后想到“坦诚”,就开始扯胸口的衣服。
人不清醒,手上的力气就没有分寸,没扯两下,金银玉饰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上身的衣裳也散了,湿漉漉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腰腹都大喇喇地露出,谢重渊傻笑道:“棠棠,你看,我坦诚了。”他还记得钟离棠看不清的事,便抓住钟离棠的手,一把按在自己的腰腹上,想让他以摸代看。
惊得钟离棠猛地抽回手,往后退去。
然而他身后还有一张又大又厚重的桌案,这一退,臀腿直接靠在了案沿。钟离棠一手按在桌上稳住身体,惊疑地加重了语气:“谢重渊!”
而谢重渊察觉到他的远离,不满地扑了过去,没轻没重的,撞得钟离棠身子往后倒去,被他压在了宽大的案面上,得亏净莲的书房是个摆设,案上连做样子的文房四宝都没摆放,否则这一下,没有修为护体的钟离棠,怕是要磕伤碰伤了,即便如此,他挽发的玉簪还是不知磕到了桌案哪儿,咔嚓一声断裂成两截,白发松散欲落下桌案,却被谢重渊一手捞回了大半,还抓到鼻尖闻了闻,有冰雪的气息,有药的苦涩味道,还有来自坐忘峰上白海棠花的味道,很好闻,这么想着,他就说了:“棠棠好闻。”
钟离棠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来气,同时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重渊此刻不是装的,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皱了下眉问:“你怎么了?”
“难受……”谢重渊哼哼唧唧地说,头难受,胸口难受,身下更难受,只有挨着钟离棠他会觉得舒服些,但总感觉不够,他想更舒服一点,几乎是本能的,他把自己更贴近钟离棠,还把一条腿挤进他了的腿i间。
钟离棠感受到存在感极其明显的烧红烙铁棍,不,铁柱,不由得愣了一瞬,语气不再冷淡,和以前哄谢重渊时一样包容温柔:“乖,你先起来。”就算本体是兽,这个尺寸也太超乎寻常了吧,无端地让人畏惧。
谢重渊不仅不起来,还没有章法地蹭来蹭去,嘴巴也是饿了,在钟离棠脸上嘴上颈上,这里舔舔那里咬咬,还呢喃着:“棠棠好甜,想吃。”
而他不起来,病弱的钟离棠若是不借助外力,压根推不开他。钟离棠没被压住的手摸到腰间的储物袋,指尖刚碰到一张符篆,就听谢重渊说:“棠棠的脸好红,我就知道,棠棠也是喜欢我的,嘿嘿,喜欢棠棠……”傻傻笑了几声,又哼唧着热,胀,疼,可怜兮兮地向他求救,“帮帮我,棠棠,好难受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棠棠,雪团儿难受,怎么办……”
钟离棠也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他对情人茶的了解少,净莲虽说此茶无毒,但谢重渊喝得多,此刻的反应又强烈得不正常,若不纾解会不会危及性命……又想到谢重渊说他脸红,钟离棠看不见自己的脸,不知道真假,但他确实也喝了情人茶,哪怕量非常非常得少。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