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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条马路,道路的另一侧停着一辆黑色轿跑,极好的隔音门之内是喧闹的重金属音乐,车内坐着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坐着一个,躺着一个。
“你既然不相亲你答应你妈来干啥呀你说,大中午的跟你在这马路边坐着,老子的时间也很宝贵的好不好!”
林知旸扯着嗓子往后座躺着的许忱喊到,他也是服气,这么吵的音乐这人居然还能睡着。
林知旸气不过,拿起一盒纸巾就丢了过去,“睡得跟个猪一样,我是你妈我也嫌弃死你!”
林知旸将音乐调到最大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令他都有些受不了,他拿了根烟下了车,将人丢在了车里。
马路对面是一家鲜花店,店名是用毛笔字书写的【拾温】,林知旸叼着烟,踱步进了店里。
这个点店里的人不多,上前来招待的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姑娘。
“您好,是要买花吗?”
林知旸摘下烟捏在手里,他礼貌地笑了笑,“我随便看看。”
小佳点点头,简单跟林知旸介绍了几款店里的爆款和新进的品种,这才回了柜台内继续忙活。
林知旸觉得这店里的员工还挺知趣,说随便看看倒还真的不跟着了。
“先生抱歉,店内是不可以抽烟的。”一道清冷无波的女声从身后响起,林知旸转过身,在看到说话的人后眸光呆滞了一瞬。
温知许瞥了眼林知旸指间夹着的烟,她说:“因为我们这是花店,鲜花都是以最新鲜的状态每日空运过来的,还带着自有的香味,烟的味道会沾染上从而影响花香,请您见谅。”
温知许说这话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语调极淡,不卑不亢,一双清透的眸子直直盯着面对的人,拉得平直的唇角带着天生的冷意,看上去好像脾气不太好。
林知旸手一抖,一点烟灰掉落在瓷砖地面,他回过神,一边道歉一边拿着烟走到门外熄灭。
温知许的视线落在地面的那点烟灰上,眉头轻蹙了蹙。
……
林知旸回到车里时车内的音乐被关了,后座的人已经坐了起来,正低着头玩手机。
“看,好不好看?”林知旸笑嘻嘻地将花递过去,一抹浓郁的花香顿时钻入鼻尖。
许忱眉头一皱,掀起眼帘,看清林知旸手中的玫瑰花后嘴角一扯,“我妈不喜欢男儿媳,你跟我表白是没有结果的。”
“滚你的!”林知旸想用花打许忱的手在空中一停,他宝贝地抚了抚花,说,“我刚去了一家花店,那店老板是个美女,喏,这花就是她推荐给我的,店内的限量款,早晨刚运过来的,好几十一枝呢,还是美女老板亲手包的呢,闻闻,香不香。”
许忱懒得多看一眼,注意力重新回到手机,“我花粉过敏,拿远点。”
“你花粉过敏我还不孕不育呢,臭男人,不懂得欣赏。”
许忱轻笑,“我是不懂得欣赏,所以才不会被别人当做冤大头胡乱推销。”
林知旸:“你怎么能说美女的坏话!”
许忱:“我是在说你坏话,白痴。”
林知旸:“……”
许忱将手机塞回裤袋,身子往后靠了靠,举起手在面前嫌弃地摆了两下,“把花拿走,难闻。”
“狗鼻子,只有狗屎你觉得香。”
林知旸小心翼翼地将花放在副驾,然后启动了车子,黑色轿跑扬长而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