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江聿笑着靠近了些,“祁哥你太忙了,我就没打扰你。前些天是跟睿哥说的,带她来见见你们,怎么睿哥没说吗?”
李睿正好从观望台走过来,一听这话,笑骂:“这锅我不背啊,我跟他说了不下两遍,他自己不记得,赖不到我身上。”
“没事儿。”都是朋友,江聿不计较这些,他又和李睿介绍了一遍许柚,“我女朋友。”
李睿这才正眼打量。
着实惊艳。
实话说,一开始听江聿在手机里夸天夸地的时候,李睿还觉得是小情侣滤镜,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一般般也能给他说出朵花儿来。现在亲眼见着了,才发现江聿的确没有夸大其词。
不用于一般的相貌漂亮,吸引人的是女孩儿身上那股气质,恬淡,清冷。更重要的是,一股由内而外的不服输、向上冲的生命韧劲儿。
李睿笑,“你好,我是李睿,你跟着江聿叫我睿哥就行。”
许柚其实见过他,但没说,她尽职尽责地当个漂亮听话的花瓶,“睿哥。”
“欸——甜!”李睿拍了拍江聿,随口寒暄几句后,欠欠地笑,“你小子,行啊。”
“必须的啊。”
“怎么样?”李睿肩膀轻撞了下身边一直沉默的人,他心大地继续开玩笑,“江聿这小子有点能耐,这么漂亮还聪明的才女他都能追到手,咱俩不行了啊。”
话落,又转头对许柚笑说:“这位从小都这样,惜字如金,多说一个字跟要他命似的,你别跟计较啊。你就跟着江聿喊他祁哥,或者学长都成,他也是京大经管院金融专业的,比江聿高一届。”
许柚垂眸,安静听着。
她能感受到从下车到现在,有一道强烈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如有实质,好像要用目光将她看穿、看透。但她不会永远都是十八岁,当年那个动不动就脸红,只会自我怀疑敏感的女孩儿已经长大了。
她抬眸,淡淡喊,“学长。”
宋祈年把车钥匙扔在一边的台架上,“不对。”
“宋学长。”
“不对。”他声线轻淡却执拗。
誓有她不叫出那个名字,他就不罢休的意味。
许柚语调平平地换了一个更疏离的称呼:“宋少。”
气氛一时间有些奇怪。
玩赛车的一群人瞧不出什么,江聿和李睿清楚得很,宋祈年其实并不喜欢被人喊这个称呼。什么狗屁尊重,狗屁奉承,他根本看不上,也不屑于看。叫他什么都比宋少这个让他膈应的称呼好。
李睿朝江聿挑了挑眉,示意:没跟她说?
江聿皱了下眉。
“行了。”宋祈年忽然移开眼,把头盔扔进李睿怀里,“你们玩儿。”
“就走了?”
宋祈年没说话,朝着休息室走,不知是真玩儿累了去休息,还是打算换好衣服离开。不过李睿也懒得管,他向来就那肆意随便的狗德行。
江聿和李睿关系好,两人聊得都是以前的趣事儿,无话不谈,许柚站在旁边很少接话,但总有江聿兜着也不尴尬。玩赛车的一行人觉得融入不进去,悻悻地一个个飙车去了。
“今天回江家见老爷子了?”李睿问。
“见了,带许柚一起去的。”
“你他妈,我问你这个了嘛你就显摆。”李睿笑着捶了下他,“我是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