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没坐太久,就离开了。
临走说了,很快就让大夫来诊脉,凤姐儿也不拒绝,笑着点头,说不更衣了,等着大夫。
二太太前脚走了,凤姐儿后脚就让平儿伺候她更衣躺下歇着。
王大夫就不可能进得了这东院!
平儿有些担忧:“奶奶是累了?”
“累极了,大夫还有时辰才能来,我还是先歇歇罢。”凤姐儿疲倦的道。
她当然没有怀孕,只是她竟然连平儿都瞒住了!
凤姐儿歇下,平儿也不敢走开,满心欢喜的守着,奶奶若能得了男儿,就不怕二爷整天沾花惹草了。
若日后,能松松手…让自己…
平儿知道,这辈子她脱离不了这两个人身边了,但若能有一儿半女,也能有个盼头。
不过想到凤姐儿的心气儿跟手段,她又不敢想有这个法子了。
二太太能忍,是因为二老爷护着,她家这个二爷…可没有那个能耐。
平儿摇摇头,不再想了,如今,二奶奶平安生子是最要紧的。
大夫果然如凤姐儿所料,没能进来,被贾赦赶走了。
不止如此,贾赦还命人关了东院儿的大门,自己往老太太那里去了。
大夫吃了闭门羹,只能去跟二太太复命,二太太也无可奈何,只好劝慰了大夫几句,王大夫告辞时,提了一嘴:“大老爷气冲冲往这府里走了?莫不是去寻老太太告状?”
“诊脉又不是做什么!哎!”王大夫叹了口气,走了。
二太太一惊,贾赦去了老太太那里?
不可能是因为大夫的事儿!
她当即就让人去请贾政。
贾政正抄了一阵子经书,歇着呢,便来了。
二太太急急的说了自己的猜想:“大老爷莫不是去问老太太,还朝廷欠银的事儿!”
“老爷啊!您看,这孩子刚有,还没出生不知男女呢!大老爷就迫不及待了!”
“我看元春辛苦得来的体面!都要成全了大房了!”
贾政也急,沉着脸:“我去给母亲请安。”
二太太点头,服侍他穿外衣,并送到廊下。
贾政快步去了老太太那里,心中已经琢磨着说辞。
到了那里,见一院子丫鬟在外面,就知道大老爷定然已经在说话了。
小丫鬟见了他,可不敢拦,进去禀了,老太太正想他来,立刻就让进来。
贾政进来,先规规矩矩请了安:“母亲。”
“今日抄经结束,便来给母亲请安。”
他总是要脸面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贾赦嗤笑一声:“听说我来了,坐不住了,找什么理由呢?”
贾政怒看他:“大老爷说的什么话!抄经是圣上的旨意!大老爷可是在侮辱圣上?!”
“你少给我扣帽子!”贾赦冷哼。
“都闭嘴!一把年纪了!还吵吵!让人笑话!”老太太骂道。
“你是不打算让我有点安生日子了!”这话是跟贾赦说的。
“老太太可别也给我扣帽子!”
“还国库欠银,不止是咱家,敬国公府已经还了!史家,您的娘家,也要还呢!东府都要缩减开支了,难不成,咱们家就豁出去不要脸了?!”
贾政一听,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