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柠刚才鼓起勇气压过去的脑袋因为他的深吻再度往后仰了仰脑袋, 她有点受不住他这么重的吮吸, 但她也没后退, 她气息急促起来,竭力迎合起他的深吻。
温柠残余的一点心神还能听见她羞人的吞咽口水声汨汨响在这一方宽敞客厅。
不知道亲了多久, 温柠身子都软了,双手由一开始的捧着沈亦柏的脸,到后来无意识用手臂圈紧沈亦柏的脖子,她气息轻又急,被吮的发麻的唇瓣获得解放时,她下意识把脸埋进了沈亦柏的颈间。
滚烫的脸贴着沈亦柏同样高温的脖颈,她轻轻窝在他颈间喘息着,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不停地侵扰着她,她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腰肢越来越软,直到她像一滩水软在他胸膛里。
沈亦柏垂下眸,漆黑的眸看着怀里唇瓣红肿,脸颊生红,气息湍急,微阖着眸昏昏欲睡的模样,问她,“困了?”
她被沈亦柏从派出所接出来是凌晨,眼下两人在沙发这边接了不下于半个小时的深吻,尤其今晚温柠还喝了一点酒,她听见沈亦柏问她,尚且还没缓过神的脑袋迷糊了一会,才点点头,嗓音微微干哑,“有点困。”
“你还生气吗?”话落,温柠又问。
他刚才那么不留余地地吻她,一点点剥夺她所有呼吸,将她小舌吮的生疼,唇瓣到现在还泛着断断续续的麻意,他如果还生气,温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你觉得呢?”
沈亦柏高大身体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连高跟鞋都还没脱掉的温柠,他修长手臂环着温柠的腰,另只手不停轻抚着温柠的脑袋,大手偶尔从温柠左耳朵上掠过,他时不时还会轻捏她的耳垂。
温柠的耳垂是敏感点,他知道的,所以他就是故意的,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声音,但也不阻止沈亦柏这么捏她的耳垂。
她喜欢他的大手这么逗弄她耳朵。
“你没有生气了。”温柠很轻地说,她气息还没平复,连脸颊上的红意都满满当当氤在她脸上眼尾上。
沈亦柏看她还半阖着的一双桃花眼,眸深着,一时半会没说话。
温柠也不再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柠脸很轻地动了动,额头不小心蹭了下沈亦柏的侧颈,她挣开眼,一双桃花眼湿漉又安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沈亦柏的喉结。
他喉结很性感,让温柠忍不住想上手触摸一下他脖子上的那块骨骼。
她没有动。
她垂下眸,脸颊闷红,很轻地声,说:“你……刚才为什么要做那个。”
沈亦柏听得懂她口中的话,他大手温和又缱绻地捏她的耳朵外廓,不再去碰她敏感的耳垂,他嗓音低沉,反问,“排斥吗?”
温柠安静片刻,轻轻摇头,“不排斥。”
沈亦柏的嗓音越发低沉,“今天回我房间?”
温柠再次陷入安静,这次安静比刚才那次要长很多。
沈亦柏很有耐心,等她答复。
兴许是过了一分钟,又兴许是过了十分钟,温柠垂眸,仍旧摇头,用很轻地声说:“不要。”
这应该是她的丈夫沈亦柏第三次邀请了。
不,准确来说,这次是第二次。
他生病那次邀请她睡在他房间好像只是单纯想让她好好休息一会。
第一次是那次她主动献吻过后,他邀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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