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随站在走廊的窗前,镂空的窗外夜色如银,霓虹璀璨,他握着手机,薄唇上扬了几个度。再进去时,在座的人都对他要打的那通电话好奇,钱越有苦说不出,刚才在里面被问得实在是招架不住,透露了些。
“女朋友来查岗啊。”南行杜行长指尖夹着烟,喝得已经有点醉了。
“什么时候谈的?”
“一点儿风声也没有。”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贺随照单全收,驳了杜行长的话,“是我老婆。”
钱越:“!”
他老板什么时候结婚的?!他身为助理一点消息都没有。
酒过三巡,该谈得都谈了,有人提议去会所坐坐,贺随把事情交代给钱越。
杜行长道:“贺总不一起?”
贺随眉眼几分暖意,“家里有门禁,得回去了。”
此话一出钱越继续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贺总吗?怎么觉得他语气在炫耀。
因为有门禁?!-
许柏夏洗过澡护肤结束出来,都九点半了,她还没困意,手机收到一条好友添加,备注是贺文臻。她赶紧添加,贺文臻提醒她明天的珠宝展。
单独和贺文臻参加珠宝展这件事让她惶恐,不过总该要面对,毕竟她现在担着贺太太的名头。许柏夏应着贺文臻的话,转而约了妆造师。
姚导那个群在发进度,下一站西城,下周三出发,正好能让她有时间进南省博把要事完成。
许柏夏在群里浏览一圈,时间慢慢指向十点,她看向门的方向,刚刚约定好的门禁,到底是作数还是不作数?-
狄姨收拾完第二天需要的食材后,脱了围裙准备回自己的保姆间,这时听到开门声,她赶忙小跑过去,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先生回来了。”
“嗯。”
贺随将臂弯里西服递过去。
狄姨接过,笑着说:“我给你煮醒酒汤,你沙发上坐会,太太应该睡了。”
许柏夏向来是进房早,但不见得入睡。
贺随让她自行休息,自己则前往主卧敲响了门,门内果然传来声音。
“进。”
许柏夏心里怀疑是贺随,但是对方敲门,她又觉得是狄姨过来找她有事,结果门打开后,出现的是贺随的脸。他没进来,斜倚着门框朝她看着,目光沉静里带着笑,抬起手臂,指了指手腕上那块璀璨的名表。
“九点五十五分。”
许柏夏也看向自己的手机,距离门禁还有五分钟,他算是掐着点回的。
“还没到门禁。”贺随说,还是站在门边,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仿佛在要许柏夏的某种准许。她想,上学期间的门禁是不允许进入宿舍,那他回来的正好,就是没有门禁,那么这间卧室他现在是有资格进入的。
许柏夏迟疑地道,“那你、进来吧。”
贺随得了准许,斜倚着身子站直,进来时随手合上门,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酒味。许柏夏的视线一直跟着他,微皱眉,他距离她几步远时转了方向去了浴室,她默默收回视线,唇角不自觉地弯出一抹弧度。
卧室的隔音很好,许柏夏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毫无困意的看着纯色的天花板,不知多久,耳边传来细微脚步声,渐渐走近的热浪随着凉意消散,脚步声愈发地近,身侧的床位往下陷落。
许柏夏闻到了自己的沐浴露香味。
她姗姗来迟的困意在这抹香里又飘远了,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贺随的呼吸比平时重。寂静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