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岚依這麽多年之所以對待宋識舟的态度如此惡劣,有恃無恐似的傷害她,還不是因為她自信陳汀永遠不會知道識舟的存在,所以不管自己怎麽對待她,她都是她唯一的親人
所以便毫無顧忌,肆無忌憚的傷害。
從工作室出來後逢玉便上了車,助理早早變等候在那裏了,
“宋總,您怎麽出來的這麽晚,半個小時後總部還有一個會要開,是談論投資商最新季度的續約問題,這個會很重要…”
逢玉搖了搖頭,
“那就現在去。”
助理還在喋喋不休的繼續說道,
“最新季度宋氏的投資商形勢很不明朗,之前一直合作的那幾家投資商因為陳議長…”
“因為那位和咱家二小姐的關系而态度有些模糊,很可能在這一季度終止合作了。”
“您看看,要不要勸勸二小姐…讓她回到宋氏任職”
逢玉擺了擺手,
“別想了,宋識舟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我前段時間也想阻攔她開瓷器工作室,甚至想把宋氏的瓷器産業送給她,可是那有什麽用呢她還是拒絕了。”
助理頓了頓。
“董事長…還不知道這些事情吧…”
助理有些為難, “宋夫人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難保她之後不會知道…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宋逢玉有些頭疼,她揉了揉太陽穴,
“那就最近幾天告訴媽媽,識舟願意見她了,讓她自己去知道這一切吧。”
助理點點頭,又有些疑惑,
“是二小姐同意見老夫人嗎”
“沒有。”
逢玉的眼神有些晦暗,
“但她們總得見面吧。”
……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來慶祝開店的人也逐漸走光了,或許熱鬧過後的平靜才是生活的常态吧。小趙正在門前收拾花籃,宋識舟出來幫她。蘇子卿不知道從哪兒弄到很多小鞭炮,喊她一起玩,宋識舟小時候被鞭炮炸到過,留下了心理陰影,現在手上還有一塊疤呢,她擺了擺手,說自己先不去了,
蘇子卿便撇撇嘴,找小趙玩去了。
于是門口留下了一地暗紅色的鞭炮紙,看起來似乎有些寥落似的,宋識舟一個人把那些鞭炮紙收拾幹淨。
天色逐漸晚了下來,大朵橘黃色的夕陽沉甸甸的開在天幕上,異樣的天空引得宋識舟微微擡頭,橘黃色的夕陽仿佛離地面極近極近,好像下一秒就要壓下來了,有些磨人,又有些撩人。
蘇子卿的小鞭炮終于放完了,噼裏啪啦的響了好一陣兒,小趙對于自己放鞭老板幹活有點愧疚,宋識舟說沒事兒,又問她晚上想吃什麽,今天開業,她請客,
小趙扒拉手機應用找飯店,又指着她的嘴唇,有些突兀的開口道,
“老板,你的嘴巴怎麽了,怎麽好像受傷了”
宋識舟下意識的舔了一下,
“沒什麽,我自己不小心磕了一下。”
唇間綻開一陣暧昧的濕意,好像那人的唇還停留在上面一樣,一種隐秘的暧昧隐隐爬上心頭,她的臉好像有點紅,畢竟唇上的傷痕到底是不是磕的,又到底是怎麽磕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小趙哦哦哦哦的滑過去了。
“晚上吃大盤雞行嗎,這巷子裏新開了一家大盤雞店,評分超級高。”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