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斷電話,清俊的面孔隐約有些冷,她連不說話的時候都很好看。她還穿着昨晚的黑色棉布睡衣,接電話時的神情和那個捏着鼻子吃掉煉乳甜雞蛋的人簡直兩模兩樣。
那人的頸間有着好幾個碩大的吻痕,鎖骨好像被咬破了,頸窩兒盛着一片潮熱,光潔的胸口處更是道道紅腫,
看來昨晚的考驗和懲罰,都很徹底。
她走過來,有些肆意的坐在宋識舟懷裏,
清冽的月桂香頓時襲來,不同于床上殘留的那一點點,而是那人實打實的信息素,
白若薇怔怔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宋識舟一愣,被她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人把下巴枕在她的肩膀,
“我不想去…”
“宋識舟,我能不能把你一起帶到監察院去”
宋識舟回吻了她一下,
兩個人的吻有點纏綿,房間裏傳來一陣暧昧的水聲,好一會兒才松開彼此,
“想什麽呢。”
“陳議長和白先生向來是水火不容的關系,白先生找你,你怎麽能把我帶過去”
“避嫌都來不及。”
白若薇的眼神垂了垂,
确實。
确實是避嫌都來不及。
陳女士不會阻攔兩人的關系,可是白先生的态度卻很棘手,不過沒關系反正他,
總是要死的。
那人若有所思的面龐上突然綻出一個笑,宋識舟卻覺得這個笑好像有些冷,她捏着她的後頸,
“我下午還有很多訂單要做,你快去快回,我在工作室等你。”
語氣竟然像是在哄人。
從前宋識舟和她說話時總是這樣溫溫柔柔的模樣,可是那時的白小姐并沒有珍惜,以至于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沒有聽到過這樣溫柔的語氣了。現在那人終于又用柔軟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白若薇不禁神情微怔,
或許人只有失去過一次,才會長記性吧。
她攥住宋識舟的衣襟,點點頭,
“好吧。”
她笑了笑,
“我都聽你的。”
她都聽她的。
房間裏的氣氛逐漸安靜下來,擁抱着坐在沙發上的姿勢太奇怪了,宋識舟扶着白若薇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
不斷變化的姿勢讓白若薇的神色有些沉,她瞄上那雙唇,
她又想親她,
對于白小姐來說,愛情好像總能化作欲\望的實體,在靈魂沉淪的前一秒,一觸即發,
才分開不到五分鐘的唇又貼在了一起,兩人的唇這幾天就像是沒分開過一樣,親密的簡直叫人臉紅心跳,
一般只有在處在發情期的伴侶才會這麽膩歪。
宋識舟常用的那家漱口水好久不生産了,那廠家因為經營不善,本來就要倒閉了,卻在白小姐的慷慨解囊下又活了過來,
她買下這家漱口水廠,是有原因的,
因為這家漱口水主打的味道,是昙花香。
熟悉的香氣讓她越吻想要的便越多,兩人交疊的唇間傳來一片淋漓的水聲,白若薇的眼前滿是霧氣,
宋識舟按住她蠢蠢欲動的雙手,同樣難耐,
“好了,不要再親了。”
白小姐吻得太動情,以至于讓宋識舟的嘴角又填了一處新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