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温汐确实又开始不理他了,他也不好真把人逼得连家都不能回,所以工作整体就进行的还算顺利。
可一天的工作结束,空下来时天都快亮了,发出的消息却依然石沉大海,渣男头衔依然顶在头上,而他到现在也没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将要睡过去时,脑海忽而闪现一个疑问:不会真去相亲了吧?
他蓦地睁开眼睛,突然又不是那么困了。
许越泽见他一惊一乍地,躺下了又坐直,莫名其妙地问:“干嘛?诈尸啊你??”
他仔细想了一下,越琢磨越有种深重地危机感。
倒不是她会不会去相亲的问题,主要是一个既能赚钱养家、独自带娃,又能临危不惧、单挑流氓,自身定力已经强到可怕,还有一个严防死守的姐妹的人,身边有没有他,好像真的都没什么区别??
再换个角度想,会去相亲,起码还说明有这方面的需求,但要是既拒绝了他的追求,又连相亲也不愿意去,那才真是无欲无求到他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吧??
怪不得。
怪不得她一见着自己就跑,车提回来后就再也没上过他的副驾!
“……”许越泽越来越觉得这人简直有病。
打周一开始,他每天早起到对门蹲点要送人上班,都被人以自己有车为由拒绝之后,就几乎每日都有一问:“你说她到底为什么不愿意上我的车?”
许越泽已然困得不行,歇一会儿后还得赶着去校庆,压根就懒得搭理他,便随口敷衍说:“那你就换个思路。”
“她不愿意上你的副驾,你就想办法去上她的副驾啊。像这种事业成功的女性,还是喜欢小奶狗的几率比较大一些。”
却没想到,真有人听进去了:“有道理。”
温汐之前说他太招摇时,他就考虑过让她“包养”这个问题,现在想想,确实也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许越泽直接就给吓醒了:“……你来真的?!”
找好定位,江声又稍稍放心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说:“我什么时候来过假的?”
“……”
许越泽想想还真是,这人虽然哪哪都不太正经,每句话都石破天惊地跟玩笑似的,却从来没有一回是真的在开玩笑。
他却还是满脸五味杂陈,不甘心地又试探了下:“那既然你都用不上车了,就拿来借我开几天?”
他盯上那辆阿斯顿有段时间了,一直都被护着碰到不让碰,结果今天一说,江声就随手在兜里翻了翻,摸出钥匙后丢了过去:“送你了。”
许越泽:“。”
妈的!一时居然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5月26这天,附中百年校庆。
各行各业的大神来了不少,星光云集、百花齐放的景象,宛如一场盛大的红毯典礼。
温汐一贯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凑热闹,在校期间一直也都独来独往,低调到连自己班的同学都不认识几个。
她原本是不打算去的,可自从那天跟江声放完话后,方柠就一直铆了股劲儿,好像就非得给她安排个“牵手成功”才肯罢休。
一大早的,就拉着她化了个全妆,又不知从哪翻出了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细带高跟鞋,态度十分强硬地逼着她尽数穿上。
开幕式结束后,又接连带着她见了一波又一波的校友,每见完一个,都要在她耳边低语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