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片禁区,与温汐有关。
好奇再一次无疾而终,却并非一无所获。
她发现温汐该在的地方,应该就是家里,因为临走前,她看到陈姨用托盘端出来一份饭菜,上头装着一叠橙黄交加的荔枝肉。
温汐“最爱”的荔枝肉-
事情再有转机,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午饭过后,方柠听说温南笙要出门参加茶会,便留心多问了一句,得知温韶华也会出席后,她也很快动身去了观山悦。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陈姨一个人,方柠随手开了电视,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没看见温汐?是又去写生了吗?”
陈姨眼神躲闪:“应……应该是吧。”
方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若无其事地在客厅里坐了一下午,直到傍晚陈姨回厨房前,才再次开口:“我马上就回去了,不用做我的。”
陈姨:“好的。”
准备好晚餐,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时,见方柠果然已经不在了,陈姨才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她顿住又看了眼托盘。
几天以来,她私心不停变换着菜色,只一样,温韶华交代过,顿顿都得有。
按理说,连着吃了五天,再喜欢也该腻味了,可偏偏每顿收回来的餐盘里,只有这一盘是空的。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端着托盘上了二楼,敲了敲主卧对面常年禁闭的一道门。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便自己开门进去了。
不忍多看房间里的人。
她把饭菜放在桌沿,刚准备离开,房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破开,陈姨吓了一跳:“方小姐,你——”
方柠在二楼藏了一会儿,结果和她想一样,温汐果然在这里!
这幢别墅她来过无数次,熟悉程度完全不亚于自己家,却只有这个比保险柜还要神秘的房间,她一次也没进来过。
原本是来揭晓谜底的,可在房门洞开的下一秒,她却猝不及防陷入了一团更大的迷雾中……
这栋房子先后翻修过两次,一应陈设都是崭新又精致的,而这个房间却例外的像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空间,被强行塞了进来一样的格格不入。
卧室里窗帘紧闭,昏黄幽暗的灯光下是全套的实木家具,上头细致着陈列着一些复古摆件,角落里支着一个陈旧到有些腐朽的画架,画纸上掉色严重的涂鸦,只隐约能辨别出,是出自孩童之手。
床铺对面放在一台早已淘汰的电视机,里头正循环播放着几段画质模糊的录影,录影里的人笑容绚烂,长得和架在DVD上的一张肖想照一模一样。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那是一张遗照。
卧室中间,几日不见的温汐面色颓败,形容枯槁,视线幽幽落在面前的荔枝肉上,片刻后缓缓提起筷子伸了过去。
昏暗阴森的空间,醒目的黑白遗照,已故的小女孩在忽闪的影像里奔跑,忽而咧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妈妈,你看我画的画,是不是很好看?”
“妈妈,我长大了要做一名画家,很厉害很厉害的画家哟!”
“妈妈,今天怎么没有做荔枝肉,我要吃荔枝肉,就要吃荔枝肉嘛!”
“妈妈,荔枝肉真好吃,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荔枝肉了,你明天还给我做好不好……”
画面里,女孩笑弯了眼不停撒娇,嘴里满满的荔枝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