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简澄刚把毛巾放在傅生的头上,没动作几下,就被对方抓住手腕,深深叹了口气,“算了,不用了。”
“啊?为什么不用了?我擦的多好……啊……”
好吧,看到傅生转过来的脸,镜片上满是水珠,脸上也很多,甚至从下巴处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