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了抓住伤害班柠的凶手。”
令玄还处在错愕之中,“你们的婚礼,和班柠受伤有什么关系?”
“这个也说来话长,回头你就知道了。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来帮忙。”陶知意打量着让他这幅懵懵的表情,实在可爱得紧,忍不住又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你刚才可说了,无论我想要什么,都会帮我。”
“……嗯。”
令玄低下头,盯着二人紧握的手,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是为了让我帮你?”
为了利用他的力量,甚至不惜对他做出这种亲密的姿态来。
陶知意:“我真的有那么过分吗?”
“呵。”
陶知意怒而撒开手,“你还是多看点书吧,就算你把那春/宫/图翻烂了,我看你也学不到什么真东西。”
“那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令玄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那里热度和震动的幅度远超陶知意的预料,顺着她的胳膊传递到陶知意身上。
“师姐,为什么退婚?”
那心脏的速度似乎更快了些,带着深深的期待和忐忑。
陶知意攥起拳,心跳逐渐与他同频。
“为了你。我不舍得让你伤心。”
“……”
令玄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师姐,你也喜欢我。”
他的语气笃定,落尽陶知意耳朵里,把耳根至脸颊的皮肤都灼的滚烫。
陶知意挣开他的手,觉得有些难为情,“别在这里……自作多情。”
这话令玄也说过,他当时埋怨陶知意冷情,故意说出这种话。
所以当这话从陶知意嘴里说出来,所代表的含义,他再了解不过。
令玄低下头,食指和拇指轻捏着陶知意的下巴,“师姐,我要亲你了。”
“如果你不躲开,我就当你是承认了。”
他不由分说地贴上去,陶知意没有动,令玄闭着眼,颤抖的睫毛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这是个不掺杂任何欲望的吻,只是为了确认,陶知意呆站着,心底无声地呐喊。
完了完了完了,她是真完蛋了。
得罪了虹族再得罪魔族,以后六界还有她容身之所吗?
她该怎么跟宗门里的人解释这件事:大家好,这是我以前男扮女装的师妹,现在是魔尊,也是我的恋人?
这也太狂放混乱了。
令玄在她唇瓣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而后松开了她,不满道:“师姐,你不专心。”
陶知意擦了擦嘴,“我得走了。”
“现在就走?”令玄垂下双臂,本就松垮的里衣彻底散开,紧实的肌肉一览无遗。
陶知意眨眨眼,摇头道:“我真得走了。”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她来只是为了提前给令玄打个预防针,可不是为了秽乱族长府的。
“那师姐慢走。”
趁她不备,令玄飞快地在她唇角亲了一下,笑道:“有些话师姐得亲自说出口才行,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
“……走了走了!”
陶知意逃也似的飞了出去,令玄倚在床边,伸手摩挲着唇瓣,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像做梦一样,他掐了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