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棂静静看着他。
“对你好无非都是带着目的,现在我目的达成,你也不能后悔,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就当我无病呻吟,矫情犯病吧。”
昏暗里,华棂清楚看见他眼底的挣扎,那些复杂情感的涌动,似乎让所谓的爱情具象化。
良久,他翻过身,同她对视,淡淡道:“华棂,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说这话,以后我他妈的再也不提这种弱智问题,反正我也不可能同意离婚,你怎么着都跟我绑一块了,你的答案影响不了结果,所以你说实话。”
“跟我结婚,你有没有一点是因为你爱我?”
华棂微怔,向来冷静的头脑下意识寻找最完整的解答。她正在接受一种新鲜价值观的融入,那就是她发现爱情除了化学反应外的另一种存在形式。
新理论在华棂教授的脑海中构建,计算机的反应器正在传输信号,就耽搁这么一会儿,眼前的男人豁然起身。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收回这个问题。”他推门出去,烦躁写满全身。
真是半夜脑子不清醒,问问问你个菠萝蜜!像个愣头青样简直更傻逼了!靠!
华棂缓缓坐起身,看着被拍得震天响的门,叹了口气。
男人真是情绪化的动物,很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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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大家又恢复体面成年人。
肖总眼神疏离,丢下一个车钥匙,“给你的车,自己开,我先去公司了,”
华棂接过车钥匙,目送他出门。
看来还没消气。
计算机处理中心已经消化完毕,她正想着改天找个机会说清楚,手机响了。
来电人:外公。
老人家不大会用智能手机,很少给她打电话,就算打也是外婆比较多。
华棂眉头微蹙,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边传来老人家迟缓的声音,“棂棂,有时间回来一趟吗?你外婆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