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微笑,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皮囊:“是我。”
华棂叹了口气,扯了扯他的袖子:“你适可而止。”
她可不想成为校园八卦中心。
等众人散去,华棂看了眼脸色灰暗的方朔,转头道:“你去车上等我,我说两句话就回来。”
肖何坐在车里,皮笑肉不笑:“你自己说的,就两句话。”
华棂连白眼都懒得翻。
肖何沉着脸掐表,当指针走完两圈,华棂才回来。
他冷笑:“哪句话要说够两分钟?”
华棂扣好安全带,无视他:“别废话,回家。”
话音刚落,肖何莫名安静两秒,炸开的毛服帖了下去。
一路镇定到家,等车子停进车库,刚进电梯门,华棂就被按在墙上劈头盖脸地亲。
华棂:“有监控。”
肖何挡住监控视角,头也不抬:“我合法亲我老婆,有本事告我。”
华棂无奈:“两分钟就到家了,你急什么?”
肖何沉着脸:“补足你浪费在其他人身上的两分钟,有问题吗?”
一进门,灯都还没开衣服就撒了一地。
小别胜新婚的意义就在于干柴烈火烧得更旺,华棂现在对于草率结婚这件事情开始产生怀疑。
直到后半夜,她终于累得睡了过去。
早上是被食物的香味唤醒的,睁开眼的一瞬间,她却被手指上的亮晶晶闪了眼。
钻戒指围恰到好处,里侧刻着名字缩写,是专属高定珠宝。
肖何正在厨房做饭,华棂洗漱完,靠着台子看了他好一会儿。
“我脸上有字?”他抬眼。
华棂伸手晃了晃,展示无名指的大钻戒,“什么意思?”
肖何切菜切得咚咚响,昭示着大厨非常不爽的心情,“补充给你的求婚戒指。”
华棂缓缓挑眉,笑了一声。
难怪昨天气成那样,原来是求婚仪式被人捷足先登。
华棂凑近吃了片吐司,倒牛奶的间隙,忽然说:“我同意。”
肖何沉默两秒,回头:“你说什么?”
华棂喝了口牛奶,淡淡道:“我说,我同意你的求婚。”
肖何手指无意识蜷缩,他有点想笑,但是又忍住,撇过头继续咚咚切菜。
“难道还能不同意?”他冷哼,“证都领了还想反悔?”
华棂盯着他看了很久,像一个认真的动物研究员。
“看什么?”肖何上下打量华棂,她睡衣底下红痕未退,整个人散发着懒倦的气息。
他又转过身,喉结滚动,冷笑:“为了你身体着想,建议你暂时离我远点。”
穿着家居服的肖何多了几分柔和,没有上位者的冷酷时,嘴硬也显得有趣。
华棂轻勾唇角,慢慢靠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肖何整个人僵住,顿了很久,才从牙关里蹦出几个字:“你别上赶着找事。”
华棂的回答是探进他衣摆,摸向他腹肌的手,以及与动作不符合的冷淡嗓音,“爱来不来,别求我。”
别扭
结束后, 肖何闭着眼睛,把玩着她的头发,“你跟那男的说什么了?”
“那男的”指方朔。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