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点头说好,“只是我谢谢爷爷今天帮我。”
阮橙很心虚,她很想说今天那两人说的话是真的,可她说不出口。
“我帮你可不只是顾及陈家人体面。”爷爷说,“我这人脾气不好,容不得嚼舌根的人,还是第一次来家里的孙媳,这不是不给我这个老头子面子吗?”
阮橙低着头认真的听着。
爷爷又说,“其实你的事在你和北默结婚的前一天我就知道了,不然你觉得他能那么容易就去结婚。”
阮橙恍然大悟,虽然和陈北默结婚很匆忙,可陈家在京圈也算得上是顶级豪门,有的从出生那一刻就被安排好了以后要和某家联姻。
虽然说陈北默随性自由,可结婚的事,那么草率,阮橙才知道他是顶着比自己想的还要更大的压力,也很意外爷爷会同意他跟自己结婚。
阮橙抬头,看向爷爷的目光没有底气,也充满好奇,“那您怎么会同意北默和我结婚,其实……刚刚那两个人说的话不怎么好听,可她们说的”
阮橙迟疑了,她说不出口,说不出口程宇鸣是自己的前男友,害怕爷爷是来劝她和陈北默离婚的。
可为什么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和陈北默分开,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把刀刺了一样,她一点也不想。
爷爷看阮橙神色慌张,说:“你以前是谁,做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谁还没有个过去了。”
阮橙的心在那一刻体会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看向爷爷,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眼泪在眼眶打转,但她不想再爷爷面前哭,一直克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爷爷说,“北默这孩子,从小就有自己的想法,他随性自由,在我们这样身不由己的家庭,我反而很欣赏,当然了,这话不会当他面儿说,他看似活的毫无章法,但实际上他心里都明了自己在做什么。”
爷爷想到陈北默在初雪的那个深夜拖着伤重的身体来找自己。
他甚至都没有做任何铺垫,直接说,“爷爷,我要结婚了,就在明天。”
爷爷没说话,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板着脸盯着陈北默。
“您可能觉得我做的荒唐,对方是个普通人,也是我现在的责医。”陈北默想到阮橙,又笑,“如果非要有点身份,那就是许以周表妹。”
说完又点点头,“您看,您一向欣赏许以周,这样咱以后还是亲戚了,是不是?”
“荒唐?你做的荒唐事还少吗?”爷爷对他没有好脸色,“你被那几个人撂倒,就不荒唐吗?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嫌丢人。”
陈北默还是一脸的轻松散漫,“这辈子也就这一次,就当我好久没挨过刀子,皮痒了成不?”
陈北默难得跟爷爷低头。
爷爷目光犀利,慢慢眯了眯眼觎他,“你真把我当老糊涂,你让自己受伤不是为了去医院吗?就是为了结婚?”
陈北默朝爷爷竖起大拇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去医院是真的,可结婚这事儿我也挺意外的。”
一想到明天就能跟阮橙结婚,陈北默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是挺突然的,但明天我肯定得去结婚,我就是过来通知您一声,别拦我。”
陈北默知道,就算这事儿他保密,但不出一天,老爷子肯定会知道。
与其被迫知道,倒不如自己坦白,他知道爷爷的脾性,他们是一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