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橙没说话,陈北默又说,“昨天的事记得帮我保密,下个台阶都能摔骨折,说出去要被人笑死。”
阮橙心里一僵。
陈北默继续说,“同样的,作为交换,你的事我也会保密。”
阮橙捏着书包肩带,一只手上缠着的纱布还很明显,目光幽深的看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要帮她,而不是跟她成绩考的比他差的时候那样笑话她,或者追问她原因。
“什么为什么?”陈北默说,“阮大班长,让你保个密还要原因,我嫌丢人行不行?”
陈北默说完转身就走,因为伤到了脚踝,他走起来一瘸一拐的。
阮橙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对陈北默有那么一瞬的感激和心软,和他做朋友,也许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只可惜,他们不是。
她快步超过他,在和他擦肩的时候,提醒他一句,“别迟到了。”
陈北默在她身后喊她,“阮大班长,我都瘸了,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吗?”
陈北默想到这些,看着阮橙用力咬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更加的疼。
当时的他怎么就不能给她一些力量和温暖呢?
那她会不会就少受一些煎熬,变得更开朗一些,更快乐一些?
阮橙抬头看着陈北默眼里含着泪,以为是自己咬疼他了。
她忽然松了口,小声的说,“对不起”
陈北默摇摇头,又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手还是覆在她的后脑勺,温声说,“老婆,我们回自己家好不好?”
第 34 章
阮橙后知后觉的抱紧陈北默, 才发现他身后湿了一大半。
她才松开他,让他先去把衣服换下来。
现在毕竟是冬天,万一感冒了就不好。
陈北默换好衣服后出来, 看到阮橙在收拾行李。
虽然刚刚阮橙没有回答他, 但她用行动在给他答案。
阮橙带的东西不多, 她看似在认真收拾,脑子里却还在想母亲在楼下说的话。
也许陈北默是介意的吧?说好的相互帮助, 但自己好像所有的事都在要求他配合。
不管是住在惊蛰花园, 还是去见他的家人, 又或者跟母亲说的一样, 照顾好他。
她上班时间不定,经常性的加班。
论照顾, 也都是他在照顾自己。
也许他介意, 也许不介意,阮橙从来没有跟他讨论过这个。
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他们又不是因为爱情结婚的,为什么要去揣测对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太累了,她揣测过一个男人那么多年,到头来,在利益和自己产生冲突的时候,他还是没有选择自己。
这种没有回报的事情, 做一次就够了。
“过来。”陈北默在她身后说话。
阮橙回头看了眼,确认他是不是在喊自己。
陈北默拎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药箱走到沙发边, 见阮橙还没有动静,他抬头看向她, “要我过去抱你吗?”
阮橙“”
她继续低着头收拾,回他一句, “我不碍事。”
陈北默把药箱放到沙发上,朝阮橙这边走过来,听到他的动静,阮橙放下手上的东西,站起来,对他说,“这点小伤又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