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程宇鸣才跟周娜在一起不久。
陈北默不知道自己在那天的太阳下站了多久,只是他心里有点不忍心去打扰那一刻出现在阮橙脸上的笑容。
直到许以周打来电话,问他,“你把人拐哪儿去了?”
“着什么急啊,你家那位祖宗我敢吗?”陈北默说,“找到了,等着。”
陈北默挂了电话,看到旋转木马停了,走到她身边,问她,“想玩这个?”
阮橙这才转头看到陈北默,他额角有薄汗,想着他应该是在阳光下待了很久。
难道是为了找自己?
她把伞举高了一些,往他那边倾斜了些,伞不大,只遮住他半个身子。
“去不去?”陈北默又问。
阮橙摇摇头,“小孩子玩的。”
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跟他也不是可以撑一把伞的关系,就又往另一边挪了半步。
陈北默又曝露在阳光下。
她听到他笑了声,“不喜欢?那你在这站那么久?”
阮橙:“”
“你看我干嘛?闲的没事干非得找堵吗?”
陈北默:“”
两人一旦开始争锋相对,陈北默也不会多客气,“哪能啊,我还没有那么犯贱,我看你看着人小女孩,眼睛比兔子还红,没敢打扰。”
阮橙白了他一眼,撑着伞转身离开。
陈北默跟上去,“怎么?被我说中了气急败坏?”
“你不会喜欢吃小孩吧?那小孩看着确实挺可爱的。”
阮橙停下,狠狠地睨他一眼,才说,“我要是会吃人,也第一个咬死你。”
两人一路走到花房门口,陈北默还没放开阮橙。
阮橙只好提醒他,“你牵着我,我没办法做别的事。”
阮橙指的当然是种花苗。
陈北默的思绪被她的话打断,但嘴角还是不自觉的上扬。
现在再回想这些事情,可真有趣。
说好第一个咬自己的,也没见得她来咬啊。
“是么?”他说完,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但没有松开,还在她唇上碾磨。
阮橙不由得睁大眼睛,平时他喜欢在家乱来就算了,这可是外婆家,随时会遇到佣人和管家,他就这样亲。
陈北默还是牵着她不放手,阮橙开始挣扎,他松开她的唇,“能干的事多着呢。”
阮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他是在回答自己的那个问题——牵着手什么都做不了。
阮橙:“”
这个人简直有病。
他还不要脸的继续说,“除了这个,还有很多,需要我展示给你看么?”
阮橙朝他死亡微笑,“您能松开我吗?”
陈北默这才松手。
他一松手,阮橙又恢复一脸冷冰冰的样子,直接从他面前,推开花房的门进去。
今天下午的阳光还很暖,陈北默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阮橙带着套袖,蹲在地上,拿着一个小锄头在松土。
陈北默把剩下的花苗拿到阮橙身边,又拿过一个干净的围裙,对她说,“系个围裙,别把衣服弄脏了。”
“你放那,我等会自己系。”阮橙头也不抬的跟他说话。
“要么我现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