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陈北默大概猜到是阮橙不太愿意见他,但又怕她直接不吃饭了,就主动跟外婆说给她送汤。
本来那排骨汤外婆说等晚上再热热,陈北默坚持说晚上就不好喝了,外婆哪看不懂这些,就随他去了。
只是在一旁看着陈北默认真打包,咪咪笑,“默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橙橙的?”
陈北默一顿,说:“谁喜欢她啊?”
陈北默也没想到,能看出自己喜欢阮橙的,会是外婆。
外婆哼哼两声,“外婆火眼金睛,不会看错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保密。”
陈北默笑,外婆确实跟阮橙说的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孩,“您就算不保密,她现在站在我面前,我告诉她,我喜欢她,她也不会信的。”
不仅不会信,还会觉得陈北默只是想让自己当那个和他结婚的冤种。
外婆故意使坏,对着门口喊阮橙,“橙橙,你怎么来了?”
陈北默一惊,迅速看了眼门口,什么也没有,无奈的看了眼外婆,“外婆,您别吓我。”
外婆看透一切,“你不是说当着面也敢说吗?”
陈北默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北默还很贴心的在袋子里放了两副碗筷。
阮橙分了一半给胡潇,胡潇说:“跟你当朋友可真不亏。”
晚上的时候,阮橙去查房之前把饭盒拿到外婆的房间,打算先洗干净再还给他。
谁知道一进去就看到陈北默又在跟外婆下棋,外婆刚好在夸他下棋下的好。
陈北默谦虚:“我这业余的,下次有机会,可以让我爷爷跟您下几盘。”
阮橙拎着保温桶进去,外婆看到,意味深长的问:“好喝吗?”
阮橙点头,说:“谢阿姨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外婆笑,“那可是得好好感谢一下人谢阿姨。”
陈北默没说话,也没看阮橙,心想这个没良心的,谁给她送的是一个字也不提。
阮橙放下保温桶,就对陈北默说:“我们该检查了。”
但看他们棋局,说:“在这查一下也行。”
其实陈北默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该拆线了。
阮橙本来应该昨天跟张教授说的,但因为程宇鸣的事情,拖到上午才问。
张教授现在在英国,有时差,到了傍晚才回复阮橙,说让阮橙自己决定,如果能拆线了那就准备拆线。
阮橙把陈北默最近的病例记录情况做成了电子档给张教授发了过去,内容很细致。
阮橙问:【那他的拆线手术要安排哪个医生呢?】
没想到张教授说:【我打算让你做。】
阮橙参与过一些手术,但也只是当过助手,还没有主刀过任何一次手术。
阮橙没有立即回答,张教授又说:
【你负责的病人你最清楚,现在医院里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一号房的情况。】
【你的技术我放心。】
实际上,在跟阮橙说之前,陈北默给张教授打过一次电话,他直接问张教授的安排,张教授当时还没决定好让哪个医生拆线,他是医院的vip,不能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
没想到陈北默会说:“要不让阮医生来吧?”
张教授不是没想过,可阮橙在医院待的时间不长,专业实力也确实是新来的一批医生里最扎实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