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都有些色厉内荏,不太有能力。
但他们也永远无法用强权来压制沈希,哪怕是脑海中已经涌现极端想法的萧言,也无法控制住沈希。
萧渡玄也明白了为什么他当初警告沈希萧言可能会发疯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担心。
萧言对她来说是可控的。
他虽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但这也意味着他是可以被她驯服的。
而身为皇帝的萧渡玄就不一样了。
他的身份太高,无法给沈希带来安全感,他的性子又这样专断强势,抬抬手就能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给毁掉。
所以她该多害怕。
萧渡玄轻轻地拥住沈希,感受着她胸腔里的心跳声,心境愈发地平和。
他可以为沈希妥协的。
无论什么,全都可以。
*
沈希不知道萧渡玄是怎么回事,他辛辛苦苦地将她给抓过来,还没有怎样又将她放回了家里。
沈庆臣极是担忧,略显风流的眉眼也有些扭曲。
“他是个疯子吧!”他愠怒地说道,“凭什么就这样将你带走?”
“我没事,父亲。”沈希笑了一下,“公主重病,我陪了她两天而已。”
她言辞轻松,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父亲应当在她的身边安插了人,而且还是跟她极亲近的人,好让萧渡玄的信笺无论如何都不会送到她的跟前,都不会惊扰到她。
真是奇怪。
明明萧渡玄也做过类似的事。
但知道萧渡玄那样做的时候,沈希只觉得烦闷压抑。
知道父亲这样小心仔细地保护她,心里涌上来的却是暖流。
沈希连那具体的人是谁都懒得去猜,和沈庆臣说了几句话就回到了院落里。
她这两日不在,沈宣每日都过来帮她照看花,它们非但没有枯萎,反倒还生得更娇艳了。
整整一面墙的花朵,简直比半个春天还要更加富有生机。
沈希在家中又歇息了歇息,但很快就是七夕宫宴,刚开始众人都有些失落,以为不会再办那样大的盛会,却没想到今年还是很隆重。
冯氏给沈希挑选了许久的衣裙和饰品。
沈宣也下了朝就过来帮着选看,他的俸禄本来就不多,又都拿来给姐姐买东西,于是更加一贫如洗了。
但见沈希含笑戴上他买的发簪时,沈宣又狠狠地定制了一套新的头面。
等到七夕宫宴那日,许多姑母、族姐过来走动。
沈希为萧渡玄挡了那一箭,也彻底扭转了她本人的声势,原本和离之后有了些奇怪的声音出现。
但此事一出,所有人看她的目光都变了。
一位姑母既调笑又遗憾地说道:“若是开国那一会儿出这种事,小希高低都要封个侯才成。”
护卫并不是功高劳苦的行当。
但却能贴近主事者,因此很引人争夺,毕竟许多人就是靠着挡剑的功勋一步登天。
闻言沈希也笑了出来。
另一位姑母慨然地说道:“欸!封不了侯,若是能封小希个公主,往后纵是终身不嫁,也不必再愁了。”
她的说辞让沈希也很心动。
不过沈希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萧渡玄只喜欢她在床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