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才蒙蒙亮,贺景行便睁开了眼睛。
他的睡眠时间一向很短,就算昨天睡得晚,但三个多小时的睡眠于他而言,已经完全足够了。
况且,他还得趁着大家都没起来,及时离开乔珍珍的房间,不然万一撞见长辈,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只不过,他现在舍不得走。
贺景行低头,乔珍珍正揽着他脖子睡得香甜。
她脸颊透着粉,呼吸清浅,浓密的长发在枕头上散开,衬得她的肌肤越发白皙细腻,尤其是肩膀上残留的几个红痕,更是显眼。
贺景行别过眼,只克制地在她微肿的唇上短暂地贴了一下,便迅速下床穿好衣物,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出去了。
他作息良好,一直保持着早上运动的习惯。
他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出去跑了步,顺便带了报纸和早餐回来。
路上,正巧碰到了外出的贺父贺母,两人手上还拉着一个明显没睡够的贺谨言,她睡眼惺忪,脚步虚浮。
贺景行愣住:“爸,妈,你们这是要去哪?”
贺父见是他,干咳一声:“我们去走亲戚。”
贺景行:“什么亲戚啊?我不用去吗?”
贺母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实话,她拉着他到了街角:“儿子,我跟你爸还有你妹妹都不在家,你乔叔刚刚也已经坐车走了。”
她提点道:“你今天就留在家里,等珍珍起床了,你就带她出去逛逛公园,或者看看电影,吃吃饭,我听说现在年轻女孩子都喜欢这个。”
她叹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像平常夫妻,多年不见面,一时不适应也是正常的。儿子,你什么都好,就是心事太重了,容易较真,认死理,其实很多事,都是急不了的。”
昨晚上吃饭时,贺景行掩饰得不错,但又哪里瞒得住长辈。
其实无论是乔父,还是贺家父母,都唯恐两个年轻人的感情生变。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两家人是知根知底,难得的是还对脾性。
如今年轻人的感情出现问题了,若是他们能自行解决,那是最好,不然两家长辈就要出面说和了。
于是,第二天,长辈们事先并未商量过,不约而同的就有了外出计划。
他们十分默契地让两个年轻人留在家里培养感情。
贺母满脸忧心忡忡,贺景行又不好解释什么,只能点头答应着。
*
贺景行回到家,乔父果然不在,只在餐桌上留了张纸条,说是去战友家吃饭了,晚上再回来。
家里现在就剩下一个乔珍珍,贺景行也无需再避着人了。
他径直前往乔珍珍的房间,见她睡得正酣,也没打搅。先把昨晚上换下来的床单,手动清理一遍,再扔进洗衣机里。
至于乔珍珍的睡裙和小裤裤,贺景行在被窝里摸了一圈才找齐,然后故作镇定地拿去卫生间手洗。
阳光明媚,是个正适合晒被子的好天气。
贺景行将洗干净的床单和睡裙都晾在了院子里,又去收拾了乔珍珍的卧室和书房。
乔珍珍昨晚上累坏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她也确实没休息好,贺景行在房间里进进出出,硬是没吵醒她。
她像是要一次性补足这段时间缺少的睡眠,贺景行时不时过来摸她额头,她也浑然不觉。
一觉睡到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