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珣小心翼翼的靠近屏风:“那便明日可好?”
“嗯。”,她懒懒的应了声,贺兰珣顿时笑意扩大,“那我明日再来接你。”,随即离开了帐子。
夜晚,孟禾鸢正在酣睡中,突然睡梦中觉得有人盯着她,便下意识迷蒙的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颜韶筠一身北戎服,头上带着毡帽,英姿勃发的坐在床边神情晦暗的盯着她。
孟禾鸢扯了扯被子,裹上了下颌,懒得搭理,翻身继续睡,却被颜韶筠裹成毛毛虫一般靠在自己怀中,不让动,她推了推:“你又发什么风。”
“你明日要同贺兰珣出去?”,他气冲冲的,带着质问的语气,看那神情已经忍了一日气,快炸了一般,孟禾鸢打了个小哈欠,困的泪都出来了,敷衍的嗯了一声。
“不准去。”,他没有问为什么,跟以往一样的冷着脸强硬而不容置疑。
孟禾鸢不吃他这一套,声音虽柔却分外果决:“你管不着我。”
颜韶筠气笑了,“你再说一句?”
“本来就是,是你自己要凑上来的,我可没说愿意,我早就与你说明白了,你既然没意见,现在又来管我,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去。”,她俨然一副薄情人的样子,我便是随你去,但我的心在哪儿,我做什么,你管不着,看似受制于人,偏生却叫颜韶筠气得牙痒痒。
顺不得气,他便在其他地方折腾她,颜韶筠掀开她的小衣,俯身凑了上去,好在孟禾鸢也没有特别抗拒,任由他如何,就是不松口,二人像是杠上了一般,谁也不愿意先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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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甜水巷
曹氏上了门来,孟禾安匆匆出门迎她:“娘,不是说叫您别来,您这么非不听。”,她面上带了一丝丝不悦。
曹氏拍着她的手:“我这不是急嘛,赶着过问问,成了吗?”她尾音发颤,极为紧张的问。
孟禾安轻咬下唇,神情羞赧:“嗯,成了。”
曹氏大喜,一拍手:“成了好,成了好,日后安儿你便是承阳侯世子夫人了,多体面的身份,世子可有说什么时候提亲?”,她希冀的问。
孟禾安闻言拉下了脸,难为情:“还没,大约是快了。”
“是了,是了,毕竟同承阳侯和夫人商议也是需要时间,还有找媒人、准备婚书、纳采,是有些费时间的。”
孟禾安勉强笑笑,那日晚上,姜淮口中念着的名字始终是孟禾鸢,偏生他又是个莽夫,不懂疼人,只知道发泄,她不知道这事儿会这么痛,但是后面便也得了些趣儿。
本想着她早上与姜淮提这事,谁料她醒时旁边没了影儿,险些叫孟禾安气死,这姜淮忒没担当,头一回见了睡了姑娘却不负责的。
三四日过去了,毫无动静,她难免有些后悔,若是姜淮一口咬定二人没有别的关系,那她岂不是清白丢了还得不偿失。
孟禾安急了,便遣人去明里暗里的催了好几回,都没消息,便心一横,亲自到承阳侯府堵人。
姜淮得知时正在收拾行囊,闻言默了下来,随后把东西一放:“我去同她说清楚。”小厮欲言又止,他这哥儿,忒不负责任了。
孟禾安好不容易见了姜淮,泪珠子险些真心实意的滚落,哀哀唤了一声:“淮郎。”
姜淮却有些尴尬,他对那晚的记忆仍旧记得清楚,二人是如何颠鸾倒凤,他又是如何把人认错了,醒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