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荞看着身下的孔亦勋,穿好身上的衣服,二话不说,直接对着他的脸甩了一巴掌下去。
“你不行?”
*
是,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问题。
南荞活了将近二十年,还是第一次真真切切意识到,确实是她错了。
南荞一直以为只有送上门来的东西要不得,毕竟肯送上门来的,要么是便宜货,要么就干脆是些烂货色。
可是她却忘了,即使是她自己挑选出来的,到最后也有可能是一个没用的垃圾。
南荞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生气过,眼里盛载着怒气。
她感觉受到了欺骗:三次里面,两次早泄,还有一次甚至还没碰到就已经结束了,这个孔亦勋简直是个没用的垃圾。
南荞又是一巴掌把孔亦勋甩开,不听他的解释,直接顺走了他衣服里的消费卡和车钥匙,还不解气,又将他从车里面一脚踢下去。
“废物!”
她被气的打算离开学校,之后的课也不打算再上,下午的时间干脆去商场里面大肆消费一通。
南荞关上车门,直接无证驾驶,将车头调转过来,扬长而去。
孔亦勋倒在地上,趴在她身后,吃了一嘴的车尾气,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来,看着南荞驾驶着车离去的背影,神情落寞。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情,一天之内接连受到了那么多次的刺激,还遭到那么大的打击,孔亦勋也无心再回去上课了。
干脆打电话和老师请了病假,苍白着一张脸,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
然而刚打开门,就看见同样请病假回家的孔亦星,已经早早地待在家里面等他。
孔亦星手里面拿着一根显示体温正常的温度计,放在他面前甩了甩,眼里面满是火气,语气充满怒火的同时带着质问。
“哥,你今天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
不是说好的只是去给他买东西吗?
怎么他下午的时候,突然间脚步变得虚浮无力,浑身发烫,还口干舌燥起来,身体传来奇怪的感觉,害他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
吓得直接跑去请了病假,老师看他一副烧得满脸通红的模样,还问他要不要叫救护车。
还好他嫌丢脸没叫,不然岂不是要更丢人——明明他一点没发烧,身体传出来的异样也很快就好了。
孔亦星回去后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得出结论,应该是孔亦勋那里出了什么大事。
你疯了吗?
孔亦勋和孔亦星, 从三岁开始,就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只要一个人受伤,那另一方也会受伤;只要一个人流血, 那另一方也会流血。无论其中一方发生了什么, 那另一方的身体都会呈现和对方相同的症状,还有感知。
孔亦勋不说话,掩盖住神情的惊慌:他也不知道自己下午的时候是怎么了,或许是心理因素。他太紧张了,多方面的因素导致, 所以才会这样。
孔亦勋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握住。
孔亦星看着眼前闷不做声的孔亦勋。
这个家伙从小就是这样,发生什么都闷不吭声的, 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想要看懂的话还要靠猜。
以前的也就算了, 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可是牵扯到了他。
孔亦星看着孔亦勋,扯了他一把,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火焰,怒气冲冲:“你倒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