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走走。”

隔着帷帽,陆兰玥同段竹对视了眼,将绿杏留下,带着牧荷往外去。

陆兰玥带着牧荷从后门而出,齐叔已经带着马车等在那。

“小姐,我们去哪?”

“买些东西。”

就在陆兰玥从后门出发时,一辆马车停在了离医馆不远的醉仙楼。

苍承安从马车下来,被门口等候的人引上二楼包厢。

推开门,香粉混着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天华锦纹栽绒毯铺地,苏飞昂半靠在椅,周身侍女环绕。

见着人进来,苏飞昂遥遥举杯,“安兄。”

“……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苏飞昂,苏以容的侄儿,也是苏家嫡子。

苍承安走到矮桌旁,盘膝坐下。

苏飞昂从侍女手中接过酒壶,亲自给苍承安倒酒。

“安兄莫不是还在生我气。”

他将酒杯端递到人面前。

“那毕竟是我表妹。不知她从何处知道我养了人的事,要是真的告到我爹面前……”

苏飞昂好色,院中妻妾成群,但都是过了门路,要是让苏大人知道,他跟个寡妇搅在一起,定会打断他的腿。

所以当陆锦月找上门,用这个当威胁,要见苍承安一面时,他只好找理由将人约出来。

但不知道两人如何处的,苍承安恼了这事。

苍承安顿了顿,接过酒杯。

“只是最近朝中事多,难免脱不开身。”

苏飞昂知道这事就算过了,放松下来。

“安兄年少有为,为国分忧,不像我——”

苏飞昂换了个姿势,周身的肥肉也跟着颤动,他屈指勾了勾身旁婢女的下巴。

“花天酒地,没个正形……真是忏愧!”

他说着忏愧,面上却看不出来,反而轻佻地亲上去。

苍承安见怪不怪,没有多说什么,挥退迎上来的侍女,只留了一个人在身旁倒酒。

“安兄——”

苏飞昂拖长了嗓音。

苍承安微微皱眉。

“又被你爹打了?”

前不久苏飞昂被苏大人追了整条街,差不多都知道了。

“非捡着我不喜欢的说。”苏飞昂推开凑上来的人,总算稍微正经了些,说起此次请人来的理由。

“你猜我看见了谁?”

苍承安眸光渐深,“说。”

苏飞昂只管笑,将房里多余的人挥退。

“你这般赶来,难道猜不到是谁。”

“段竹。”苍承安沉声。

拍掌声响起。

苏飞昂给两人倒上酒,“不愧是我安兄,当真是料事如神,聪明非凡啊。”

苍承安没心情理会人,但还是举杯:“谢了。”

“客气。”苏飞昂摆手,“还得多谢安兄告诉了我缘来居之事。”

他说到此处,不仅庆幸。

这航道开通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从朝中提出到落实,经历了四五年。

这缘来居前两年被买进来,就是为这而航道准备。

但苏大人身在其位,不好做得太过明显,便将其弄到了苏以容名下。

给苏以容时也没细说这其中关键,毕竟谁也想不到会转赠给陆兰玥。

还好苍承安提了一句,不然真得给别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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