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哭花了脸的莫提可怜兮兮道,没多久眼睛就肿成了一对核桃。
有了莫提的插入,喻江行心头的郁结就这么被吹散了一些。
他将雌虫横抱起来大步往出口走。莫提刚才没注意,一瞧胆子都要被吓出来了,倒了一地的变异种。
他害怕揪着雄虫的衣角,神情惶恐跟着雄虫往光线充足的出口走……
明芮醒来时,本能摸了摸昏迷前剧痛的腹部,一抬头就看到身边的雄虫雄虫黑眸复杂,犹豫中又掺杂着那么几分不可言说。
喻江行看到明芮的眼神后,还是将嘴边的话收回去,关切问:“怎么样,还难受吗?”语罢,起身给明芮倒了杯水。
明芮这一觉睡得口干舌燥,一接过咕嘟咕嘟就见了底,他砸吧砸吧嘴,似是在回味刚才的甘甜。眉眼一挑,示意喻江行再倒一杯。对方自然接过再倒了一杯,喝完后仰着下巴示意雄虫把杯子放回去。
喻江行现在心情复杂,也只是接过放好。
明芮刚醒时困倦感减轻了些,他终于记起昏迷前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直觉觉得不大妙,皱了皱眉。努力在寻找刚才的感觉,但怎么都对不上身体的那种微妙的感觉。
喻江行静静看着雌虫迷惑瞧着自己的身体,满是困惑地找自己的毛病,点漆的眼瞬间闪过一道光。放在身后的手相互摩擦着,右手将左手的食指骨节蹭得发烫发痒。
“我怎么就昏倒了?明明没什么大伤啊……”他自己嘟囔着。
是没什么大伤,前提是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喻江行一直守在床前好生照料,那数不清的伤口在悉心照顾下才没留下疤痕
明芮掀开被子找探寻他突然昏迷的原因,突然腹部一动,他脸瞬间僵住了有些难以言喻,抬头问喻江行:“我好像饿了,给我找点吃的。”
突然想到什么他眼睛大睁:“不要营养液啊。”大刺刺吩咐着,一点都不见外,使唤雄虫使唤得贼溜。
闻言,喻江行的目光不可控制移到他的腹部,微微皱眉,却又怎样都移不开目光。那种突然知道里面多了一条生命,还是和自己血浓于水的血脉。
他的心微微颤抖,简直是屏住不敢呼吸,纵使隔着衣物,他好像能透视一般。
奇怪极了,他居然直觉觉得虫蛋在叫他,想与他这位雄父亲近。
这个念头一出,喻江行自己都吓了不轻,心脏随即砰砰直跳,速度和力道越发迅猛。那抿紧的唇瓣蓦然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明芮……我有件事与你说。”
明芮脸上的情绪淡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看过来,眼里明晃晃的你最好有事。
“你知道了以后得冷静。”喻江行还是担心雌虫的反应,不放心地嘱咐,“不管怎么,我们都先静下来好好谈谈。”
明芮被他这郑重的样子弄得一脸雾水,好笑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喻大首席这般小心翼翼?你尽管说,我什么没见过才不会被吓到。”
喻江行意味深长睨了他一眼,不可置否,缓了缓气,一字一顿,字正腔圆。
“你……怀孕了。”
“怀孕?怀孕有什么啊,不就是怀——?”
明芮镇静得地摇摇头,嘴里满是不以为意,话说到一半终于将这些字组合在一起,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后蓦然睁大眼。眼里的笑意顷刻像玻璃瞬间裂痕满满,最后一秒化为齑粉,如流沙从指间穿过。
他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先骂了句脏话,然后睁大眼瞪着喻江行。
“……你雌父的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明芮,你别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