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来,我没事!”景轻扶着门站起来,对着那颗一团乱麻一样和蕾丝带纠缠在一起的该死水晶扣,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焦灼起来。
门外的沈肆也已然失去耐心,他拽着门把手用力一拉,门内的景象瞬间跃然眼前。
沈肆呼吸一窒,眼神微沉。
景轻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衬衫衣摆温顺垂落,堪堪遮住腰臀诱人的曲线,笔直修长的双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视线里,纯洁的白色蕾丝要落不落地挂在腿上,可白皙皮肤上一条像被狠狠凌/虐过的碍眼红痕。
景轻脸上残留着因急切和羞恼而泛起的滚烫热度,他手忙脚乱地推搡要把人撵出去,沈肆索性推开更衣室的门,声音不满,“你该让我帮忙的。”
“可这种小事根本不用麻烦沈肆哥哥……”
沈肆不悦地打断他的话,“轻轻,你的事,哪一件是小事?”
景轻咬着唇,莫名想起十八岁的那个蛋糕,也许只是随口一提,就让沈肆心甘情愿地跑遍京北。
出神的一瞬间,他人已经被沈肆扶出来在沙发上坐下,下一秒,被无数人仰望、崇拜的影帝优雅如贵族般单膝跪地,伸手托着景轻细瘦伶仃的脚踝,像是捧着易碎的水晶一样,轻柔地放在膝盖上。
他一丝不苟地、缓慢而优雅地用手指勾着纯白的蕾丝束带,将纠缠的水晶扣一颗一颗解开、系好,目光沿着纤细的小腿缓慢向上,从那个角度,景轻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衬衣下摆内的风光一览无余,纯白的蕾丝束带与红痕交错,凭白将一切无暇与洁净勾惹出一种破坏、撕碎、凌虐、情/色的邪念。
不知为什么,沈肆的动作明明是温柔而细致的,景轻却因为空调的凉风,皮肤泛起细微地战栗。
明明身上还穿着衣服,整个人却像是透明的一样,所有的伪装都在沈肆眼底下无所遁形。
一边是沈肆弹按琴键似的触碰,一边是小腹焦躁的涌动,极致的矛盾感几乎将景轻当场撕裂,他赤脚踩着沈肆的膝盖,紧张地脚趾蜷缩,生怕自己的丑态被沈肆发觉,“够、够了沈肆哥哥,另一边我自己可以。”
“别动。”沈肆声音很沉,充满不悦地警告,景轻一动不敢动,眼巴巴地看着沈肆换了另一边脚踝放在膝盖上,耐心地将另一条白色蕾丝束带系好,最后又将那条白色的西装裤帮他穿好。
煎熬又甜蜜的酷刑终于结束了,景轻起身整理衣服,劫后余生般长舒了口气。
“轻轻,”沈肆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在耳后乍响,景轻毛骨悚然地回过头,目光闪烁,“什么?”
景轻眸底翻滚着看不穿的漆黑浓雾,嗓音沉着,是长辈的叮嘱,又是无声的警告,“以后,可不许别人帮你系衬衫夹,知道吗?”
“没有!没有别人!”景轻慌乱地解释,“只有你帮我……过。”
沈肆仍蹙着眉,目色却缓和了很多,语焉不详地,“嗯。”
换好衣服后,经理送来包装好的高定蓝宝石项链,又拿出另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笑吟吟地双手递给景轻,“这是您要的。”
“谢谢,”景轻接过包装,转而交给沈肆,“这是送你的,一点小心意,谢谢你之前在综艺帮我。”
“沈肆哥哥,我不是见外,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表达谢意而已,而且,我觉得这个很配你。”
他已经开始摸清沈肆的部分想法,在沈肆眉心微蹙的时候就急忙解释完毕,沈肆这才接过小盒子打开,里面是梵克雅宝当季新出的butterfly蝴蝶胸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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