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一下子将人扑到在地,而林双儿的头又恰恰撞到了桌子角。
鲜红的颜色从对方光洁的额头上渗出。
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
薛瑶被人拉起来了,而林双儿半躺在地上,正在痛苦地低吟,此时此刻,季年琦的脸色十分难看,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他将林双儿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只冷冷地回头对着薛瑶说了一句:“薛瑶,我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情。”
她做什么了?
她不是故意的。
薛瑶看着季年琦抱着人离开,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一旁的丫鬟惊呼道:“夫人,你的手流血了!”
薛瑶的心神都被夺走了,经过丫鬟的提醒,她才愣愣地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方才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她的手也在地上擦伤了。
后知后觉的,掌心传来阵阵疼痛。
“我没事。”
——
“她在医馆不是有人照顾吗?你为什么在家里熬汤药给她送过去?”
那可是四个丫鬟,四个还不够照顾人的吗?
季年琦将熬好的汤药装进药壶里面,又提起已经装好的食盒。面对薛瑶的提问,他一言不发。
“不能让丫鬟送去吗?”
薛瑶见他无动于衷,快要走出厨房门,立即小跑过去,展开双臂拦在了季年琦的面前,堵住去路。
并非她不知道轻重,只是季年琦已经有好多天都不在家里用膳了,已经好多天很晚才回家。
用的解释只有一个:医馆很忙。
可是,这只是表面的借口。
季年琦就是在照顾林双儿!
“我去送也可以啊,你连饭都不在家和我一起吃了。”
“薛瑶,她不能受刺激。”
季年琦委婉的说道,他叹了一口气,双手都被东西占据了,他只能垂下头,轻轻地在眼里闪着泪光的姑娘额头上贴了贴。
薛瑶:“……”
她看着远去的背影,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一颗颗地往下滚落,顺着脸部的轮廓没入衣领中。
薛瑶吸了吸鼻子,用帕子擦干眼角的泪水,很用力,帕子经过的地方都变得通红。
她好难过,自己的夫君每天都去陪别的女子。
是,林双儿受伤她是罪魁祸首。
可那也是林双儿说难听的话啊,她不承认这是她的错,季年琦都不清楚实情。
那天林双儿的额头磕在了桌角,还出了血,可能是破了相。
季年琦当时就在家简单地给林双儿包扎处理了伤口,但是林双儿一直嚷嚷着头好疼,于是他就将人送到了医馆里。季宅和医馆离得很近,走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
医馆里有最好最珍贵的药材和药具,季年琦的医术又很高,对于林双儿这种撞伤处理不在话下。
季年琦要求她在家好好待着反省,薛瑶就没去医馆,失魂落魄地独自一人待在家里。期盼着季年琦快些回家,好让她能够解释,明明是林双儿先行言语挑衅。
可季年琦一夜未归。
后来的几日,季年琦倒是会回家,每次都很匆忙,她没办法解释。
薛瑶不清楚林双儿的具体状况,医馆离得近又如何?她见不着人。
季年琦不让她见林双儿,或者说,林双儿不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