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年琦他现在在哪?”薛瑶沉声问道,面上还算冷静,对于季年琦突遭横祸这件事,除了感到意外,剩下是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担忧。
毕竟,季年琦是她的夫君。
学徒低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师母,师父他在后院。您还是一会儿再进去罢?现在……不太合适……”
薛瑶:“……?”
“什么意思?”
学徒的头低得更下了,声音也低得不行:“回师母,林、林姑娘,还在呢。”
薛瑶闭上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收紧,看向学徒的眼神变得十分冷漠,冷冷地吩咐道:“你究竟是谁的徒弟?应该听谁的吩咐?!带我过去!”
林双儿倒是消息灵通,来得真快。
她心中对于季年琦的担忧散了几分,喉间涌上来几分恶心,尖锐的指甲掐入肉中,疼痛让薛瑶调整好心绪。
还未走到病房门前,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喧闹。
“我不出去,该出去的是你们!”
“我呸!你们才不要脸!”
“我才不会让你和姑爷单独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