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迹叹了口气,转身,抬头。
下一秒愣住。
黑色风衣,白色毛衣。
骆杭漆黑的目光等待已久,终于与她的视线隔空相接。
他就站在她背后几米之外。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风衣更显的他人高身薄,颀长而立,单手抄着风衣的兜,站得松垮。
寒风掀起他风衣平驳领的边角,给了仿若画中人般杵着的骆杭一抹生动。
站姿懒散,他的眼神却深邃又诚笃,再对上她眼睛几秒后,他挑起眼尾,不羁笑意渐起。
他在用眼神说:一直看着你呢。
云迹的心脏突突突地在跳。
这个人总是这样,总会做出一些让她难捱悸动和雀跃的事。
那么恶劣,那么可恶。
就是不让她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