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希望的吗?”她问。
听到这句话,骆杭悄然垂了视线,眼睫遮住了他瞳孔深处的情绪,他摇了下头。
不仅。
“我希望的,”他说到半句,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唇角,“是所有人都能平安的着陆回家。”
云迹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他云淡风轻一句话,却像是荆棘一下猛地扎进她心里。
他越是轻飘飘说的话,她越觉得深含隐忍。
她抬腿,走向他。
她也没什么依据。
就是想问。
云迹走到骆杭面前,抬头看他,用小心翼翼的语气探寻着:“骆杭,你是为了什么学这个。”
“只是为了国航事业吗。”
骆杭小幅度的颦了下眉,下一刻,他伸出手去,在抓住小飞机模型的同时,也握住了她的手。
往前带。
云迹踉跄一步靠近他,心跳倏地停滞。
她惶惶对上他视线。
“飞机造成事故的概率约为百万分之一,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他握着她手的力度随着说话逐渐增大。
骆杭隐忍着,考虑着,最终告诉她:“可我父母死于空难。”
“全机人员,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