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死么?”

老者反问:“你了解谢卿辞情况,还是我了解谢卿辞?”

谢天一噎:“……”

见他老实下来,老者方才徐徐道:“老夫于天穑城,感受到谢卿辞前世动摇的气息。”

谢天错愕:“怎么可能?!”

老者言语简单而难以理解,他满腹狐疑,却都被老者堵了回去。

他呵斥道:“不要问,不要关心,你就老实在这里等着,机遇来的时候,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的。”

“老夫不也陪着你么?”

“对付谢卿辞,最忌讳的就是心急,若是急,就彻底完蛋了。”

……

清萤进城时,老实戴上了女笠。

谢卿辞感觉到她的不适,说道:“若是不喜欢戴,不必勉强自己。”

“知道你强,也知道你关心我啦。只是目前情况不明,这种小事还是没必要招惹麻烦。”清萤笑道,“正好你眼蒙白纱,我戴上笠帽,情侣装呢。”

少女言笑晏晏,声音清脆悦耳。

然而——

平静的街巷中无端吹起风,险些吹起她遮面的白纱。

哦,忘了天穑城禁止年轻女子的笑闹,说会惊扰“神农”。

不过此时,她方才透过白纱,朦胧看清外界情况。

大街小巷行人寥寥,女子更是稀少,毫无西岐名城的繁华气相。

这种情况只怕要到神木发芽,天穑城再无粮荒之危才能缓解。

清萤笑声戛然而止,默默拉平白纱。

“我们先找客栈住下吧。”她叹口气,“然后再打探天穑城是何情况。”

“好。”

……

两人在一处客栈安置下。

相比外界,客栈作为人口集散之地,倒是热闹许多。

但也仅此而已。

“这也太安静了吧?”

什么时候人都这么有素质了?在客栈说话都轻言细语?

清萤打量客栈环境,环境确实不错,但这种客栈通常是二楼以上雅间比较安静,大堂总是吵闹的。

更何况她看到一桌扎着头巾的力夫,这些最爱喝酒高声喧闹的人,此刻居然也安安静静地喝酒夹菜吃,偶尔低声交谈。

“二位,请问是用饭还是住店?不是我自吹,我家的梨花白可数天穑城一绝。”

谢卿辞淡声道:“已无粮供普通人嚼用,却还有粮酿酒?”

“有钱便可嘛。”掌柜嘿嘿一笑,“如今城中,酒家可是不多了。”

要不然这些力夫也不会专门花高价,来他们家吃菜。

清萤正要回答,客栈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有人高声宣读:“城主府新令!为迎接神木降诞,即刻起,天穑城禁酒七日!”

客栈内顿时响起轻微牢骚声。

吏者昂首阔步进了客栈,他无视下方敌意,姿态倨傲冷淡地同掌柜交谈宣布。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掌柜根本不敢傲慢,他对清萤二人歉意一笑,示意小二先行招待,便自己与小吏交谈。

清萤注意到,用饭者虽然纷纷骂骂咧咧,满脸写着不情愿,但没一个敢多喝一口酒的。

“这城主的狗腿,老子做完这趟便不呆天——”

瞪着小吏的人眼睛忽然直了。

“嘴、他的嘴——”

只见小吏不知何时已开始抓挠自己的嘴,直至指缝尽是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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