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忧愁要如何找出更多有关谢知予的信息,假如能用锁链
不行不行,用这种方法除了有亿点点痛不说,也太折磨她了。
姜屿摇摇头,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正望着窗外的琼花发呆,房门被人推开,发出的吱呀声将她的思绪唤回。
谢知予端着一碗褐色的药汁走到床边,将还在冒着热气的碗递到她眼前。
姜屿抬头看看他,又低头看看他手里的药碗,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上回她中毒,也是他来送药给她。
虽然前后两次受伤都和谢知予有关,但这回姜屿却并不怪他,毕竟他也不是故意的。
再说她也没有伤到要害,好好修养几天便能痊愈。
姜屿双手接过药碗,朝他温声道:“谢谢。”
风从没关拢的窗户吹进来,将谢知予身后的发丝吹得微微扬起。
他注视着姜屿,神色有些不解。
“师姐为什么要救他?”
这是一个好问题。
姜屿想了一下,将问题抛还给他:“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姜屿会替少年挡下一击,当然不是因为她傻。
少年身上固然有古怪之处,但谢知予对他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
先不说他为何要半夜提着剑去找那少年,魔物袭村,他不去对付魔物,反而要杀了少年。
无论怎么想,姜屿都觉得很奇怪。
风动檐铃,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音。
谢知予转眸看向窗外,没有立即回话。
日光洒落在他清冽的面上,他看着缀满枝头的琼花,沉静得如同一幅漂亮的画。
许久后,才开口道:“师姐不是看到了么。”
谢知予微微挑起眉梢,转回视线,话里带了一丝盎然的趣味。
“因为他是个怪物。”他笑着说道,“他明明没有受伤,身上却长出了鳞片,连魔也是被他吸引而来。”
说到这里,谢知予停顿了一下,俯下身,直视姜屿的眼睛,眼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期待。
他问道:“这样一个怪物,难道不该杀么?”
谢知予给出的理由听上去似乎很合理,但细想过后便能发现不对。
比如,他是凭什么断定魔是被少年吸引来的?
姜屿狐疑地看他一眼,心里只顾着想问题,倒忘了要回话。
直到药苦味随着氤氲的热气向上飘散,钻入鼻腔。
姜屿回过神,忙捧起药碗吹了吹,屏住呼吸,十分豪迈地仰头一口闷完。
“救命救命,这药怎么这么苦。”
药汁入口,苦味直冲击到了灵魂深处,姜屿紧皱着眉,感觉自己提前把下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她将药碗放在床头边的小凳上,急不可耐地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心想着压下嘴里的苦味,全然忘了方才谢知予都问了什么。
没等到她的回答,谢知予看起来似是有些失望。
药已送到,他也不必多留。
谢知予面上笑意微敛,拿起姜屿随手放在凳子上的空碗,正打算离开。
“等等。”姜屿从身后喊住他,指着他的手腕,问,“你怎么还没换药?”
谢知予的肤色很白,有种常年待在家中没有出过门的感觉。
拿起药碗时,露出的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紫色布条,系着一个很漂亮的结,像一只落在雪地里的蝶。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