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她仔细地划着刻度,卡尺的长度极限只有十五厘米,只得从笔筒里捏出只马克笔,咬掉笔帽,划上道横,做标记,又从标记处开始量,嘴里嘟囔:“十五加六。”
记在脑里,她又横握游标卡尺,量直径。
量完数据,她捧个手机在发信息。
此时的蒋溯还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是清晰捕捉她眼底挂起丝丝兴奋的爚亮。
他们的关系还能存续下去。
尽管殷松梦把工具嫌弃地撇进垃圾桶,他也莫名笃定。
他喊她名字,说难受。
她放下手机,站起来亲他,裹着他的手,重复楼道做的事。
湿濡的吻逐渐燥热出啧响。
蒋溯撑在桌沿的手,也改成环箍那搦腰肢,亲久了,他呼吸不过来,抵着她额心,微微分开唇瓣喘息。
不知是不是摘了眼镜的缘故,殷松梦总觉得他眼尾迷离,指甲一刮,他没忍住,“嗯……”了声。
随即勾背,把脸埋在她肩头,意图堵住声音。
可殷松梦却别过头又去亲他,把他神经搅到涣散,嘴唇被堵着,喉咙溢出的喟叹又闷又哑。
最终缺氧般,蓦地分开缠出银丝的吻,温热的脸颊轻蹭她颈窝,“呃嗯”低闷出声时,死命搂住她的腰,仿佛被拿捏命门、快被折磨死,嗬嗬大口喘息,喷洒的气息滚烫,弄得她颈边仿佛烙铁,许久许久,总算感觉到他平息了下来。
除夕到年初二那些天,她回了老宅,守夜迎新年、串门儿拜年;蒋溯则飞回南舟。
再见面,是年初三。
他在老宅院外等她,殷松梦在打麻将,手气差,直p输,接到电话正好脱身出来。
蒋溯似乎比年前更憔瘦些,见面就想抱她。
她懒洋洋的,任由他搂在怀里。
“我想你。”他下颚轻蹭她发丝。
她说:“哦哦,我也想你。”
颊边盈笑,对上蒋溯微微错愕的神色:“想跟你做。”
蒋溯轻轻“哦”了声。
“康城太远,小菲刚康复,不适合长时间闷在车厢,运去康城。”
小菲过两天的确能出院了。
只是她不解,蒋溯怎么没头没尾提起它。
因为对荣萨犯醋劲?可她和荣萨最近一次消息往来,还是除夕夜互道新年好。
“留在本市,我来照顾好不好?”他说。
“你养在哪儿?”
蒋溯说养在他城西的庄园里。
是一座意式庄园,占地五亩,蒋溯领她回去看,远远便能望见赤陶瓦的屋顶,电动闸门缓缓开启,凛冬里,庭院如洗,绿草如茵,石板路幽长,铁艺雕栏的石阶又通向下沉的花园,背拥湖光,湖畔是一块适合放牧的草地。
的确比路途颠簸遥远的康城合适。
她逛了圈,质疑:“你有时间养吗?”
“我尽量亲力亲为。”蒋溯又想抱她,被她皱眉拒绝后,似乎陷入焦虑,一直揉捏手指,“庄园有佣人,也可以照顾。”
“也好,这样我也能常来看它。”她总算答应。
从后门进室内,蒋溯又扯她衣裳,说想抱。
殷松梦满腹疑窦,但还是张臂。
紧抱许久,力道噬骨,他一直揉,想把她揉碎似的,又言想接吻。
“蒋溯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