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点头,那种清冷感逐渐掺杂别的能压垮他的情绪。
“错哪了?”又问。
他步前来,大约不愿大剌剌说这件事,“不该咬自己。”
“是不该不经我允许咬自己。”她很过分,俨然当他为所有物。
他敛眼,嘴唇幅度浅淡:“知道了。”
“原谅我。”这句是在她耳畔说的。
“好吧。”她又阴转晴,钻进后座。
蒋溯立在原地片刻,缓了会儿,被她摁下车窗,明眸眄睐地催,才回神,坐进车里。
说:“你以后能不能别假装发脾气。”
他要分不清真假,也许分得清,但不理智便极易上当。
“我没有假装啊,我就是在发脾气。”她说,“只是比较好哄而已。”
蒋溯想,她其实一点也不好哄。
“不触及原则性问题的情况下。”她又补充一句。
话落,肉眼可观蒋溯神情索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