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她把手提箱放在门边柜上。
傅伽烨才发现, 她穿了身马术服。
她从马场过来?不,马术服一般是纤维布料, 那是身皮衣,做成了马术服的型,秾纤合宜, 后背波浪卷浓密, 支着长腿, 马靴在暗里透出幽幽光泽。
他微吸口气,往沙发躺下, 闭上眼。
感觉脚步越来越近。
“跪下。”旁边响起清晰的命令。
跪……?
他睁开眼,那口箱子已经敞开,而她手里拿着根马鞭,立在沙发旁。
马鞭分短鞭、长鞭。短鞭一般60-75cm,杆粗,鞭身细直,鞭梢缝合了一块皮料,一般用作比赛;
长鞭即调教鞭,长度130cm,训马时用,纯牛皮,把手圆长,鞭身细软。便是她手里的,在虎口绕了圈。
她对傅伽烨没有情也没有欲,但握住马鞭那刻,她忽地起了驯服意图,这大概是她唯一在他身上想做的,就像对待烈马。
他不是想联姻?不是为事业可以献出一切么?那就被她驯服,越烈的马,被训服过驰骋起来肾上腺素就跟燃烧一样,马场仿佛变成能量场,极其畅快。
“为什——”傅伽烨坐起身还没说完,一道鞭子忽地甩抽下来,皮肤立马烧起来。
他皱眉,眼底薄怒。
盯着她,没动作。
很快,手一挥,又落下一鞭,这次她卷在手里的鞭子甩开,细细一抽,手臂倏地泛血痕。
“殷松梦!”她又要扬手时他一把抓住了鞭梢,鞭子绷得笔直。
手里马鞭要被他抽走,她立马反卷一圈攥在手心,两股力道这样一拉扯,她手掌被勒得火辣辣。
她咽咽口水,心跳咚咚咚咚乱了节奏,仿佛回到儿时马背上,那种被马颠到失重,只能狠命勒住缰绳一样,害怕又刺激。
是的,害怕,从来没发过火的人一旦动怒十分吓人,他攥着鞭梢的手青筋虬结,脸色可怖。不是来自体型,是精神压力。
“不是说好要让我满意嘛?”这人说话不算话,把她手勒得生疼。
傅伽烨的怒气像打在棉花上,他是答应,可谁知她还是个虐待狂。
药效发作整具身体要沸腾,连伤口也不觉得痛了。
屏气敛声对峙着,他松了手,跪地,像座雕塑。整个过程,一座完美的雕塑渐渐坍塌。
傅伽烨设想一万遍细节,也没料到是这种方式。
后头音调清凌,她说,练马师调练马儿时,就像这样,右手持鞭,慢到快。
他嗯了声,算回应。
一开口,喉咙沉到像滚砂。
在俱乐部,练马师的工作就是调教马匹,尤其客户预约了要来骑马之前,练马师会把马从马房牵出来,一只手调教绳,一只手
铱驊
调教鞭,指挥马儿练步,是热身,以便提前适应客人的骑乘状态。
傅伽烨也学过骑术,算个爱好。
他薄唇隐忍到颤,说,马鞭不是……这么用的。
香甜的气息洒在耳畔,她悠悠的,马鞭不就是抓手里么?
他冷哼了一声,也不算冷。
因为药效,身体热到鞭伤泛痒,像棵根系茂密的树,血管是细细密密的根须,养分都运往中间粗壮笔直的树干,热气血涌自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