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细高跟进了金桦海, 脱掉外套继续蹦迪。
她这段时间苦心学习, 好容易给自己放个假,珍惜得很。
金桦海是殷得麟收购来的, 殷松梦接手后,装修方面花足了心思。
看似破烂颓废的门头,裸露的砖墙,暗沉狭窄的通道后迎来视觉冲击,铁锈色半圆形吧台,色彩斑斓的背景柜,一根又一根斑驳的管道、金属齿轮连接着卡座,锈红色沙发是意大利真皮,但边缘有种原始的粗糙感,二楼包厢倒是保留了原有的侈靡奢华,乘电梯仿佛时光机,从后工业蒸汽朋克世界穿梭到了科技感的现代世界。
她每次来这都能身心放松,摇晃的视野里是攒动的人影,越过人群外,角落沙发清寂的人影几乎陷在黑暗里,伸手拿酒杯时,露出一抹冷白面容。
她认出来桌上开的是瓶传奇系列的麦卡伦。
又跟音乐蹦了会儿,视线再穿过人群缝隙,那瓶酒剩半瓶。
不知多久再掠过一眼,酒瓶空了。
她总算理了理那束凝在自己身上,被酒精燎得压抑浓烈的目光。
“蒋少爷找我还钱?”她步过去,隔着方桌问。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删他联系方式之前,给他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
记得还我两百万。
她给危敏因垫的医药费,他既然比她富得多,这两百万她肯定不当冤大头-
开支票交给金桦海叶经理-
或者打我账上。
后面附上一串账号,生怕他赖账。
躁闹里无声对视良久。
他低了眼皮,扶杯的手探进兜里,果然摸出张支票。
这趟是来还钱的。
她伸手去接。
可夹在他指间的支票像是没拿稳,掉进了酒杯里,瞬间被威士忌浸湿一半。
最重要的红色签章泡水,晕迹了,银行没法验印,这张支票只有报废的份。
她恼火一瞪。
发现他醉得厉害。
冷清的面庞仿佛平原着火。
衬着两盏眸光越黑。
他说:“别要傅伽烨。”
还想再说句什么,一头栽在了桌上。
殷松梦皱了皱眉。
穿起外套离开了金桦海。
后来听经理说,来了两个保镖带走了昏醉的人。
入冬了,整座城冷啾啾的,被阴天占据。
蒋溯重新回校上课,不过他很忙,可能上两天又去处理公司的事,经常不在学校。
一辆黑色商务车送他来,同行两个保镖很引人注目。
他上课,俩保镖便在楼下车里等。
两人遇过一次,就在楼道阶基上,她上他下。
这时候距离他去金桦海已经过去了一周。
想起那张泡酒的支票。
“还钱。”她提醒。
他眼底晕着淡青,看了她一会儿,说,好。
擦肩而过时一股淡淡烟草味钻进鼻息。
楼道拐出去是一条僻静又通风的长廊,经常有学生在那抽烟。
汪宝玲在上课悄悄跟她说:“你看财经新闻了没?蒋家旗下的一家科技公司的高层接连辞职,都说这是在不满蒋溯的上任。”
她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