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持清微微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比蜻蜓点水还要浅淡的吻,虽然很轻,但姜真仍然颤了一下,他并没有离开她,而是俯身又亲吻她的眼睛,反反复复地轻蹭。
姜真抓着他的手,指尖微微地颤抖。
他将手指交缠进姜真的手,柔软的唇重新落在她的脸侧,突然轻声开口:“你的弟弟在屋外,没有走。”
仙解
持清抬眼时, 能感觉到姜真在瞪他,但神情非常平静。
姜真之前几乎所有的重量都悬在他身上,悬空得太久, 小腿已经有些酸胀, 她想站起来, 酸麻一时涌上来,她几乎撑不起身子。
持清看着她,目光一瞬不移,唇边噙着柔和的笑意,手指放在她小腿上, 轻轻揉捏。
“你是故意的吗?”
姜真重新坐回桌子上,目光越过持清伏下的肩, 望向正对着她紧紧关闭的门, 微蹙起眉头。
“他不会听见的。”持清唇瓣微启, 无声吐出几个字。
她学着持清的动作, 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 持清顿了顿, 眼角尽是温柔笑意。
“……不管他听没听见。”姜真有一瞬间的僵硬,她还要面子的:“都不行。”
“知道了。”持清主动在她手上蹭了蹭, 眸光幽深,只说了知道, 却没有明确答应下来。
“他应该知道避嫌。”
姜真头痛地将指尖点在他唇上,让他别再说了:“他只会发脾气弄坏房门,然后和我嚎啕大哭, 我今晚还要睡觉。”
“让他娶妻。”持清慢慢一笑, 蹭过她的指尖,姜真猛地将手缩回来, 他声音漫不经心:“他不该老是看着你。”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一般姜庭这个年纪的燕人,孩子都开始知书学礼了。
姜真抬起膝盖,手撑在桌子上说:“那也得他喜欢,强求不了,他如今是天下至尊,喜欢什么,不需要我来替他打算。”
持清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轻勾,眼皮掀起一道慵懒、不以为意的弧度,伸手将她刚刚弄得有些乱的衣襟,重新整理好。
门外砰裂声响过,房门内门闸尽断,姜真愕然抬脸,大门向两旁飞开。
姜庭收回佩剑,外头的寒气顺着敞开的大门一并涌入,他若无旁人地跨过门槛,脸上的表情已然冻住。
他怔愣的片刻,已经看清了屋内的景象,因着是姜真住的地方,屋里头的地暖烧得旺,热气扑过来,让人头晕。
姜真的裙摆从那个瞎子身下摇曳着落在地上,虽然衣钗没乱,手却不耐烦地拧着男人的胳膊。
持清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拨弄着她的头发。
姜庭冷笑:“你再挑衅我,不知能活到几时。”
姜真一把从桌子上跳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快步从他们俩之间穿过去。
姜庭还想跟上来,姜真转头,脚步更快了:“我去找言拙谈谈,你别跟上来。”
她头也不回,也不想管这俩人会怎样,匆匆离开客舍。
言拙无非在前庭大殿,姜真停在门口,对门口的侍卫颔首,姜庭已经跟宫里交代过,没有人敢拦她。
大殿里深近,她走进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