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今年仍在南礼过年,担心有大人跟在身边几个年轻人不自在,周思晓周占卿前几日已经返回南礼。
乔七周寻陆星然连熬几夜,上飞机后睡成一片,只剩玩了几天的顾念独自清醒着。
飞机飞抵南礼上空时,乔七才慢慢转醒。
夏末绿意盎然的南礼,在冬季也清减了几分。
转眼离开这里已经将近半年,即使平时和乔林魏雪联系并不少,出机场看到乔林朝自己张开手臂时,乔七依旧眼窝发热。她将行李箱丢给一旁的男朋友,归家的小鸟一样朝着爸爸扑过去。
认真算起来,自从高中起,她和乔林便很少拥抱。偶尔撒娇也是抱着魏雪。
乔林依然高大,怀抱也如儿时一样温暖。乔七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轻轻呼吸,鼻尖一股淡淡的清香。
是魏雪常用的洗衣液。
家这个字,凉。
他提了一下眉,没多说什么,也没松手。
男生的掌心温热,乔七一只手任他握着,一只手摘掉头顶的蓝色毛线帽,将它塞进桌肚时哗啦一声轻响。
她低头向里一看,她心心念念的牛角面包正安静地躺在里面。
一大早的慌乱在此刻被摊平、熨帖,成为小小的可以放下的过去式。
乔七翘着唇角朝周寻望去,看着他收回手掌,变魔术地从大衣口袋里想了想,仰着头为陆星然解释,“陆星然也没有恶意的,虽然他时不时的很欠揍,但是——”
话说到一半,嘴巴忽地被捏住。
乔七蹙着眉去瞪周寻,晃着头甩了甩。
周寻手上没用力,轻轻松了手,垂着眼眸看她,“不许夸他。”
吃醋吃得明明白白,逗得乔七直乐。她伸出另一只手去点周寻的下巴,洋洋得意,“你怎么这么喜第一次有了具象-
街道两旁的路灯上挂上了大红灯笼,路边的花箱布置上新鲜花束,矮树枝桠缠上装饰灯,再加上漫天霓虹,南礼的白天和夜晚是不一样的美丽景致。
还没吃完年夜饭,顾念陆星然已经在楼下喊着乔七名字。恍然间像回到了儿时,不用打电话,不用发消息,楼下一喊,楼上一应,不出几分钟,便有噔噔下楼声。
乔七紧扒了几口饭,拉着周寻起身。
今年两家年夜饭聚在一起吃的。
角落走去。
乔七上一次玩仙女棒还是初中,后来她年龄渐长,将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乔林魏雪便以为她长大了,不再喜欢小女孩儿的东西。再加上城市外环内禁放烟花,买烟花成了问题,放烟花更要跑出去很远,所以中间这几年时间乔七便没有玩过。
今年夏天在海边时,周寻准备好的烟花里有一把仙女棒,她兴致盎然地一根根玩光,周寻当时只看着她笑也没说什么,这次过年直接买了回来。
乔七和周寻要来打火机,分给顾念一支。两个人点燃仙女棒后小女孩儿似的互相追逐着。手里的烟花、脸上的笑容比夜空的繁星更璀璨。
没玩儿一会儿,林奕的视频通话拨过来。
镜头里以春晚小品为背景音,他和程辙坐在一处,面前摆着一堆吃食啤酒。当时周寻正点燃一束烟花向回走。
他背后一丛一丛烟火飞速升至夜空,绽出一朵朵漫天繁花。
林奕看到这边的情况连连后悔,“诶,我就说我该跟过去,这热闹缺了我还算热闹?”
陆星然跟乔七要了一根仙女棒点燃,捏在手里转着圈,火花横飞着,他在镜头外回林奕,“老奕,你还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