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管事的怕是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还真是小大拉屁股,开了眼了。
先不说宗人府有没有关非皇亲的先例, 请大家看看, 现在的宗人府还是宗人府吗。
管事的还是头一次知道,宗人府关押也可以当作闭关度假。
冰冷严肃的宗人府逐渐变了模样, 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管事的面露绝望,皇上明鉴,他这里真不是度假的。
秦砚初也颇为无奈, 宗人府这等地方也不该是公主该住的地方, 太委屈了, 柔声相劝,“公主不必如此,此地很是安全, 过些时日我就能出去了。”
赵明珠看了他一眼, 面上丝毫没有委屈的神色, “阿初不觉得宗人府要比公主府地段好吗?”
秦砚初略微沉默,宗人府管事心坎里一咯噔, 公主该不会想
赵明珠没想, “隔壁地盘似乎空着, 不如我们搬个家?”
秦砚初面露无奈,“隔壁是皇上早些年的府邸。”
赵明珠:“父皇的私人家产啊,我是她女儿,难道没有继承权吗?”
秦砚初:“”
很好,公主很有孝心,皇上健在,公主都开始思考要遗产了。
宗人府管事哪里还敢再听,捂着耳朵跑远了。
还能怎么办,难道他有胆子把公主打出去?莫不是嫌命长哦,皇上都说了,让她住。
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了,秦砚初凑过去,虚虚揉揉公主的发顶,“公主不该过来的。”
赵明珠很直球,“阿初在哪我在哪。”
秦砚初眉眼复杂,有的时候,公主很像是真的爱他,可惜不是。
他妥协道:“那住几天就离开吧,这里终究不是什么好地方。”
赵明珠摸摸下巴,语气委婉,“阿初想红袖添香?”宗人府的女子可不少呢。
秦砚初垂头,很好的藏住眼中的伤心,“不会的。”
人类真奇怪,说抑郁就抑郁,赵明珠感知敏锐,几乎同步发现了秦砚初低落的情绪。
她没说什么,也并不想安慰。
这个人头上的血条到95%就半点都不仅肯动了,也不知道在扭捏什么。
她有预感,血条冲到100%的时候,就是她脱离性命控制的时候。
索性秦砚初还算得她欢心,多浪费些时间也没什么。
按住胸口,这人确实太好看得,委屈都这么好看,人间太值得!
书房里,赵明珠正式问了秦砚初一句,“四皇子的死,和你有关吗?”
秦砚初不答反问:“公主可有问鼎之心?”
有什么?问什么?鼎什么?
为什么她每一个字都理解,放在一切却那么费解呢?
秦砚初表情认真,毫无开玩笑的意思,正因如此,她才觉得荒谬。
“我是女子。”赵明珠强调。
秦砚初毫不犹豫,“女子和男子本无差别,定义都是外界给的,难道公主会因为自己是女子便妄自菲薄吗?”
赵明珠果断摇头,她就是最棒的,没人能PUA她。
略微疑惑,这个世界的男子思想都这么看的开吗?
这个念头刚出来,便被她自己拍死了。
这可是书中小世界,是有男主的,还是受人追捧的,狂妄自大凤凰男男主,一叶知秋,这里面的男人应该都是这个想法才对。
有点明白什么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