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没想好该怎样形容心目中的公主。

赵明珠撅嘴,软的硬的都不行,她突然想明白了皇上给她挖的坑,这哪里是奖赏她的,分明是要把秦砚初从她身边抢走。

面色微冷,思索带着海王鸽子大军反了皇帝的可能性。

秦砚初看她面色越来越红,显然气狠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公主放心,日后不会了。”

不会将自己的命是视作累赘,也有人在乎他的命了。

他,似乎也在乎那个人。

噫?赵明珠顿时茅塞顿开。

她发现自己狭隘了。

为什么绑架,不,保护秦砚初,还不是他没事就作死。要不是她看守严密,秦砚初会以生命为代价,折损到右相这个案子里。

案子破了,人也没了,大周自此元气大伤,五年之内战乱四起,原主的生命也逐渐走到了尽头。

可即便如此,右相一家依然活得好好的,秦砚初以生命代价换的,不过是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现在右相都没了,他没有找死的理由了。

只要他不掉血,她的生命就没有威胁。

至于半血?算了,她习惯了,半绿也是新潮流,挺好看的。

她忍不住一再确认,“你确定不在我身边,你会安然无恙,头发丝都不少一根?”

秦砚初眉目温和,半点敷衍都没有,认真保证,“不会,我这条命,算是公主给的,我不会让公主做亏本的买卖。”

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个阿初走了,千千万万个初初就有容身之地了。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用坚持把他留在府里的,说实话,一个大活人还挺能吃的,还不给钱,好亏,她穷!

赵明珠马上转了话风,“既然这样,你走吧。”好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竟然这么干脆呢?秦砚初心里有点微妙的不舒服,目光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过去,正好对上她那双兔子眼。

悟了,她还是舍不得自己,只是为了他学会识大体了,放他去做自己的事业。

心有不忍,他保证,“我会时常来探望公主的,”唇抿了抿,继续道:“公主也可随时传唤我。”

他想说公主可以随时去找他,但想想有点不识好歹,毕竟是公主,应该有自己的矜持。

嗯?这个人怎么感觉变了?这是会变脸吗,还是和她一样,被人夺舍了,不然怎么这么会说话。

目光落在他认真的眉眼上,还是那么好看,算了算了,美人有特权,好看就行。

被圈了几个月的人,说走就走了,头也不回一下,腊梅白眼快翻上天了,“也不知道道一声谢。”

赵明珠秀气的抽抽嘴角,虽然吧,她没啥良心,但也知道被囚禁的人不可能感恩戴德施害人的。

放回去也不错,没准没了关禁闭的仇恨,等以后再睡他,能得到爆奶的效果呢。

秦砚初人是回到家里了,可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睡在床上彻夜失眠。

总感觉床榻不够软,房间里也泛着股霉味。

夜半无眠,索性起身处理公务。右相一家倒台了,他算是彻底站在了人前,不过他拒绝了皇上封官的想法,毕竟,大周的驸马是不能做官的

想这些都太早了,手撕的骆驼比马大,别说右相没有准备好全家锒铛入狱,他们也没准备好。

证据来的诡异突然,还强悍有力,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今天晚上,李贵妃和二皇子大概会有动作,他们会不会找明珠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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