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受不受得起。

李渐意神态桀骜,语气不善,“傅大人,还请给我一个交待。”

傅安脸色也不好,他虽出身一般,可他也是这里的主事人,李渐意作为嫌疑人,连一个尊重的态度都没有,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

心中烦闷,人也压着火,李渐意不知这些人有什么不满意的,随意冲着赵明珠拱手,“公主也在啊,本官身着官袍,不便行礼,公主勿怪。”

赵某人本来拿的是吃瓜群众,无台词剧本,奈何有人偏要给她加戏,这种好事必然不能错过啊。

不理会要死的鸭子,她偏头看秦砚初,“可有律法言明?”

秦砚初摇头,“并无。”

在李渐意开口之前,赵明珠抢先,“你看不起本宫。”

“你欺负本宫不通律法。”

“四舍五入,你看不起父皇。”

“来人,扒了他给本宫打。”

用不着大理寺的人行动,公主府的侍卫霎时就要上前。

李渐意没想到她开口就打,心头一跳,语气谦卑些许,“且慢!公堂之上不得对官身动私刑!”他怕来不及,忙着解释,“公主误会下官了,下官就这么一身官服,这是怕脏了衣服,届时无法面圣了。”

赵明珠吸吸鼻子,这算什么,土大款在她面前哭穷?更不开心。

“哦,你居然又懂了。”她恍然大悟,“大安啊,你场子,审啊,这人在给自己加戏,抢你男主角戏份,你能忍?”

又侧头看秦砚初,“我们阿初也是男二号呢,可不能被抢戏。”

提到了正题,李渐意依然有自己的说辞,轻蔑的看了一眼想要扑咬他的张老汉,“各位明鉴,此人明显精神不正常,昨天我府中人还看到他攀咬一条猎犬,说什么狗要害他,此人之话如何可信?”

张老汉一脸绝望,他一张嘴如何能斗过千千万万张嘴,此刻他连给自己辩白的证据都没有。

傅安也感觉此事棘手,只要李渐意不认罪,大可以随意踢出个替死鬼了事。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砚初开口了,“区区不才,昨日也听到李公子亲口说自己杀人如麻,不仅是我,我的侍卫,还有公主府的侍卫都听到了。”

李渐意眉心一挑,“戏言如何能当真?”

“那就是确有其事?”秦砚初老神在在。

李渐意这才知道被诈了,可这话他昨日确确实实说过,并且听到的人不在少数。

位处户部,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人命扯上关系。看来左相想找父亲的麻烦,才拿他开刀,李渐意渐渐恢复了理智。

秦砚初没给他狡辩的机会,“把人带上来。”

“管家?”李渐意失神惊呼。

有时候城池堡垒坍塌,可能仅仅因为墙角多了只蚂蚁。

“千里堤”溃于“蝼蚁穴”,不过如此。

李家这个庞然大物,胡作非为多年,亏心事不计其数,戕害之人更是都记不清了,想找到漏网之鱼,也没什么难事。

随着管家的供认不讳,以及拿出的人证物证,李渐意这才不得不相信,杀人的罪名逃不过了,只能就此认下。

算了,他忍了,贱民一个,不过是停职一段时间。

可是,既然出手了,秦砚初没想让他全身而退,或者说,他的目的,不仅仅是李渐意。

李家大公子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他想要审的,一直都是勾结敌国,贩卖私盐案。

当日的吃瓜群众不止赵明珠一个人,还有她便宜亲爹。

景文帝收到秦砚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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