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鲁莽,囫囵个一抹泪,转身嘎巴给老大夫跪下,倒是着实唬了老大夫一跳,老人家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见这货砰砰磕头。
“大夫,是俺鲁莽,吓到了大夫,俺给您磕头认错,可俺兄弟是无辜的,还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发发慈悲救救俺兄弟吧,俺给您磕头了。”
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这么个凶神恶煞的汉子,一看就是个煞神不好惹,却为了兄弟的性命能做到这一步,一时间倒是让人动容。
秦芜那一副厌恶医闹的目光,也跟着老大夫的态度一样慢慢转变。
只听老大夫长叹一声,一挥手,“罢了,便把人抬进来吧,但是丑话先说前头,老夫只能尽力而为,最终一切都得看天意,若是不成,你们兄弟可别怨老夫。”
绝望的恶汉哪里还说其他,忙哎哎应了,就要伸手去扶车上的人,就在这时,车上人病情加重,已经陷入昏迷的人突然抽搐起来。
众人一惊,围观群众中更是有那心软的赶紧就喊,“哎呀不好,大夫您快救人呀!”
老大夫也赶紧来看,却再次摇起了头:“不成了……”
黑子与另一个明显是黑子大哥的男人眼里都是绝望,此刻秦芜的脑子里想起了中国医师宣言,想起了外公儿时的教导,想起了刚入学时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于是在身后两位姨娘的惊愕中,她抬脚冲出了人群。
“我是大夫,病人我能否看看。”
眼里满是绝望的兄弟二人眼中突露欣喜,可看到站出来的人年纪尚轻,还是个女人,二人眼中刚刚升起的希望又变绝望,便是周遭看热闹的群众眼中都是怀疑。
“人家老大夫都没法子,你个小妇人添什么乱。”
王柳二位姨娘却是个护短的,再怂的人此刻也炸了毛。
早以谢真夫妻马首是瞻的她们,见不得自家人受欺负,所以哪怕她们也其实并不知秦芜医术如何,到底会不会,就凭着她往日对自己的照顾,凭着她自来也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这二位竟是抗住了骨子里的怯弱,强势的站出来无脑力挺。
“对,我们家二郎媳妇医术顶顶好,不说活死人肉白骨,那是各种疑难杂症都会一手,反正你兄弟也活不了,既然活不了,死马当活马医咯。”
二人强制镇定,怎么看怎么底气不足。
可偏偏最后一句话,倒是叫绝望的兄弟二人听进了耳朵里。
从下山到现在,他们也不知跑了多少家医馆,大夫不知看了多少,所有人都说他们兄弟救不了,要不然也不会耽搁到现在,眼下有人跳出来说要看看,那看看便看看吧。
黑子望向大哥眼带祈求,大哥默默闭眼,而后点点头,兄弟二人这才对着秦芜拱拱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说是那么多,其实不过是几息间的功夫。
秦芜得了准许,再不敢耽搁,来到车边,口中喊着让大家让开点距离,好让病患能换气,一边假装摸袖筒,其实是从空间医馆摸出一把银针出来。
这是一次性的针,跟胶囊一样都密封在锡纸里,秦芜快速取针,想着外公的教导,手很稳的扎在病患的几处穴位上。
随着她的落针,病患的情况慢慢好转平复,人也没有再继续抽搐,周围垫脚探脑的群众们看了直叫好,暗道这丫头可能真是个厉害角色,要不然怎么连用的针都那般稀奇,而且下手快又准,看着可不像个生手;
秦芜的动作也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