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真停笔,搁下,抬头看秦芜:“很明显是书啊芜儿。”
秦芜无语,“我知道是书,我是问你,你怎么想起来写书啦?”,秦芜捏着手里的纸向谢真晃了晃。
谢真老实道:“为了钓鱼?”
“什,什么?钓鱼?钓什么鱼?”,秦芜一时间有些懵,不知道谢真是嘛意思,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炕上的人,不想迎着自己的目光,这货郑重点头,“对,芜儿你没听错,就是为了钓鱼。”
跟不上对方思路的秦芜……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很好声气的问,“亲,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用这什么奇侠传该怎么钓鱼啊?”
谢真嘿嘿笑,见秦芜也感兴趣,神秘兮兮道:“芜儿也很感兴趣对吧?”,他凑头过来对着秦芜就是一阵叽里咕噜的耳语,秦芜越听眼睛瞪的越大,听到最后了,秦芜不可置信的一手捏着奇侠传,一手指着谢真点啊点,深为佩服这货的异想天开。
“你的意思是,你指望自己写的人生第一本小说,啊不是,是画本子,去钓一个镇边的五品将军,还想让人家上心,主动上门来寻你不说,还要三顾茅庐的请你出山?”,我天,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便是这货再有点功夫,脑子活泛有点聪明劲,也不至于让人如此上心吧?
秦芜不可思议的抬手摸了摸谢真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谢真没好气的抓下秦芜的爪子,无奈至极,“芜儿,你得学会相信为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道理,懂?”
“懂!但是……呵呵!”,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谢真给秦芜气笑了,夺过秦芜手里的小说开头,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收起来,一边收,一边信誓旦旦,哼哼唧唧,“哼,为夫大人大量不跟芜儿你计较,等回头为夫写完了再给你看效果,到时候保管芜儿你惊为人天。”
“呵,但愿吧。”,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诚不欺我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古人写的画本,是不是通篇文言文?如果是,自己可是谢敬不敏,再说了,这货知道自己可是受过万千小说毒打的超级读者吗?
什么爽文,什么甜文,什么略恋情深,没什么破镜重圆,什么废材流,系统流啥的……要不看在这货这么认真的钓鱼,阿不,呸呸呸,是看在他这么认真写画本的份上,身为资深读者的自己,回头多给他的,咳咳咳那啥的钓鱼计划提点意见?
也免得他的画本扑街,到时候鱼没钓到,脸面自信却丢大发了。
秦芜如是想着,可惜育种的事情占了她的全部精力,谁叫她这方面是个废柴呢?一切都得靠着记忆慢慢摸索,问着军屯中经年的老农自己总结试验。
等她忙完育种的事情,终于想起来这回事的时候,人家谢真的奇侠传已经写完,自己修改过后拿着手稿,问李叔请了个假,第一次撇下了了她没带,单独出门去了。
谢真虽曾经高中解元却也是第一次写画本,不过这画本好不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里头的情节内容要投其所好,要让某人身临其境,不然如何钓鱼?
怀揣书稿,一人一马,谢真直奔屠何,到了地方直接找到一家书局,自己出重金让书局给他刊印了一百册,也得亏秦芜不在场,若是在场,知道作者直接下场重金刊印,她绝对不会在这货跟自己要银子的时候辣么爽快大方了,这不是糟蹋钱么。
然而谢真糟蹋的钱可远不止这些。
等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