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看着傻眼的大儿子摇头,心说这还是历练不够。
不过正常盘炕工钱不过五百,眼下八百都有人出,看着谢二这侄儿也不是小性的人,那自己还有什么好忌讳的。
人家既然敢出,他们父子就敢接,反正休沐半月才入营去当值呢,趁着这个机会多挣些钱儿,不说给大儿说亲松快些,就是过年也能多称几斤肉。
于是李叔大手一挥,直接应下了明日来给谢孟昌兄弟盘炕,至于先给谁盘,如何盘,那不好意思,你们兄弟二人自己商量去吧,他们呀,帮谢真在屋子边捣鼓出个简易的柴房,又帮着吴家兄弟一起卸了货,拿着新买的柴火把新炕烧了一回确定不漏烟,火势走的好,连灶头大小都合用后,李家父子就收了工。
秦芜赶紧抱上些蔬菜,又用葫芦装了一葫芦的好酒,跟着谢真一道去了李家,虽说是借了人家的厨房,他们好歹是主家,得招待人家不是。
当晚,吃着李婶子炖的份量足足的红闷把子肉,捧着油滋啦配萝卜丝包的二合面包子,就着李婶子友情贡献的几样小菜,喝着上好的玉楼春酒,李家热闹的不行,可把隔壁一个铁公鸡,一个爱显摆嫉妒的不行。